气。

背着笔箱，杨纪在人群中转了转，四下打量比较了一番。

“我练了八年多的字，从来没有懈怠。虽然还比不上那几位西席老学究，但也要超过这里大分的人。只要努力一，在年关之前，未必就不能赚到足够的钱。”

杨纪顿时心中大定。

随后，杨纪讨价还价，以一个铜十天的价格，在一家弓店前租下了一个铺位。甚至桌椅和幡旗都一起附赠了。

“这回真是一贫如洗了。”

杨纪摸摸中，瘪瘪的，不由苦笑一声。

第一次在街上卖字，杨纪心中难免张。

“开弓没有回箭，无论如何，我都要筹集到足够的钱。”

杨纪定了定神，解下背筒，摊开一张宣纸，细细的磨了墨，准备写上第一副对联。这叫“门楣”，是向周围的人展示自己书力的，并没有太大的规则，所以选择空间很大。

看到人群中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要写对联，周围的人啧啧称奇，很快就引了不少目光。

杨纪也不急躁，待墨均匀后，这才提起笔杆，微一沉思，立即有成竹。

“云笔腾虎豹。”

杨纪笔走龙蛇，或勾或皴，很快写了上联，顿了顿，下联也很快来：

“雨翻墨狼走蛟龙。”

“可惜了两张宣纸。”

杨纪心中暗暗惋惜，这副门楣是卖不去的，杨纪现在穷得很，上一下浪费了两张宣纸，自然有些心疼。

两联写完，杨纪了墨迹，很快挂在了后幡布上。这字一来，立即在周围引发了一阵叫好声：

“好字，这笔力快比得上几位老先生了，厉害啊！”“这副对联没有听过啊！应该是他自己想来的吧？厉害厉害！”

“这小伙有息，比我那家多了！”

…

周围一片喝彩，他们虽然是门外汉，但也看得来，杨纪的字笔力雄浑，很有风骨和。

“这副字…有门。”

几个卖字的老先生也不禁多看了两，和那些人不同，他们看得又了一些。杨纪书法确实，但也只是相对同龄人而言，真正让他们侧目的是那副对联。

“云笔腾虎豹，雨翻墨狼走蛟龙”，印照的正是他们这些卖字先生。

“还好，反响不错。”

杨纪脸上不动声，心中却暗暗松了气“只要大家能认可我的实力，后面就好说多了。”

卖字也是有门槛的，字写得不好，本不会有人买，连看都不会看。至少这第一关，杨纪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