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可惜他的期望很快就落空了。”

“…比人攻破了以撒城。”

“是的，比人攻破了以撒城，得到了那些瓦罐。他们以为里面装的是金银珠宝，便将瓦罐敲碎了。恶书的封印被解开。比皇帝尼布甲尼撒很快便意识到他得到了什么。比人掌握的超炼金术让这个异教徒的自信无限膨大，他开始召唤恶。前71个恶都没有反抗他，他们像辅佐所罗门王一样辅佐他，帮助他建设比。很多人都相信传说中的空中园便是恶的馈赠，他们将全世界的奇珍异草汇聚在这座悬空的园，而比人用自己超的炼金平为它设计了超越理念的溉系统。每个步这座城市的人都惊叹于它的繁盛和丽，那是神诞生前，人类的黄金时期。”

黎留的手指过石的纹理“我们惊叹于罗人的成就，而罗人缅怀亚历山大的荣光。但当亚历山大第一次踏比时，他就像个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乡下穷鬼，迫不及待的爬上它的宝座，宣称自己是‘比及世界之王’。究竟是比征服了他，还是他征服了比？…但其实那个时候的比，早已经到了垂垂暮年。”

黎留睛里朝圣者的狂渐渐冷却下来，他接着说“尼布甲尼撒渐渐也意识到了恶的力量，他开始到恐惧。这个狂妄自负的异教徒国王，役使了71名鬼，最后却投了神的怀抱。他后来是如何敬神的，经里都记着。”

“是。”朱利安诺熟读经书“但以理书，第3章和第4章。”

“敬畏让尼布甲尼撒没有碰第72本恶书，但是他的儿没有听从他的劝说。尼布甲尼撒死后，新的比王终于抗拒不了诱惑，召唤了第72个鬼——那是万至尊，王本。直到此刻，王才知自己被所罗门愚了。他怒不可遏，就像一万雷同时劈落，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黎留再一次凝视朱利安诺“恶书有三个最心的法则：恶不得碰恶书，不得令恶书的持有者受直接或间接的伤害，不得违背恶书所记的律法。这三个法则束缚了最大的71个鬼，人类以为这就是绝对安全的保障，可是他们都错了。王凌驾于法则之上——因为王本所代表的力量就是律法，他的意愿便是这个世界的律法。71本恶书被瞬间毁灭，在牺牲了全廷炼金师之后，皇帝带着第72本恶书成功逃离了。”

“死去的老皇帝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了万全的准备。整个空中园都被改造成一个大的封印阵，那里凝结着鬼的力量和人类最大的炼金术，还有神的祝福。全比的军队、炼金师和巫师都被集合起来对抗王。直到一个月之后，席卷比的沙暴和雷暴才平息下来。没有人知过程是怎么样的，总之王被杀死，而比也失去了它全军队，只有寥寥几个炼金师幸存下来。空中园被毁灭，比在最繁华的时期陨落。当波斯人征服它时，他们讶异于它的不设防——它一个城市能提供给波斯人的军粮，比半个波斯加起来还多，如果它抵抗，波斯人自认不是对手。但其实比人不是不想守，而是能战斗的士兵，都已经与王同归于尽了。”

“这就是鬼的力量。”黎留说“人类有恶书，了完全的准备，最后还是倾尽整个国家的力量，才将一个鬼杀死。何况现在传于世的恶书，只有一本真本，它收藏在梵冈，神的仆人不会容许它传于世。其余的全是伪作，它们对恶的控制力存疑。连所罗门都不能征服的力量，朱利安诺我的朋友，如果你想碰，我劝你及早收手，不要探究。”

朱利安诺微笑着叹息“黎留我的老师，您今日演示给我看的，是否就是‘意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