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

他这里就像是一个镜里的世界一般，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也能够听到外面的人所说的那些个话，却没有办法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话。

想到这里，姚期又觉得这有些难办了，这凤清果断是有两把刷的人，将他困在这诡异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本事的话，说不定到时候真的自己在这里当一辈的萝卜也是不去的。姚期殷切地看着素问，他不知素问行不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姚期觉得自己就应该相信素问。

素问看着突然之间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只绵羊。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当自己面前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可突然之间的一只绵羊就这样现在自己的面前，其实说绵羊一下现也不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它是慢慢地现的，先是一个脑袋外加一只蹄，然后再是另外一只蹄，接着又是半个躯现了。

这样慢慢悠悠的姿态，仿佛她的面前是有什么东西的存在的，素问也有些好奇地伸了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碰得到，除了一把的空气。这样的情况的确是诡异异常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这一直绵羊有着一双能够挤鲜血来的红，幽幽地朝着人看着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叫人觉疙瘩四起的。

但诡异的事情以前经历过，所以现在看起来倒也没有这般的诡异了，至少不会被吓得心脏的几乎能够从自己的嗓里来似的。

素问看着那一只绵羊，她镇定地问了一句：“凤清？”

那绵羊微微抬着看着素问，像是在打量着她似的，这好一会之后方才了一句：“姑娘好胆识。只是姑娘这人也实在是太不受信用了，我记得明明代过是让姑娘一个人前来的吧，为何你姑娘还带了旁人来的？”

绵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素问自然知它指的是什么，她笑：“不过是一只罢了，凤大军师你不是这般小气，对一只什么都不懂的还是这般的计较，我一个姑娘家的门在外自然是不方便的，边带一只多少能够防，谁让你约的时间是这般的迟呢，这大半夜的，走在路上就算没遇上人遇上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比如说会说话的绵羊，乌鸦一类的。就算没有遇上这些个东西，遇上一片怎么都是走不去的林，说不定就以为是遇上鬼打墙了。我胆又这么的小，这吓一吓说不定就给吓病了，你说是不是？！”

那一只绵羊默默地听着素问的话，等到素问说完之后方才开：“长生县君一贯伶牙俐齿，人人称的。就算是死的也都能够说成活的，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假，若是与姑娘这些个之争倒也成了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凤清早就已经听说过素问的名声了，在无双城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了。这素问的嘴毒且是能够说的，这手段也是足够狠戾的，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是能够毫不犹豫地下手的。凤清自然知同素问说这些个有的没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而且他一个男人同一个女说这些个事情也难成大。

凤清自然也是知素问知他所说的并非是跟在她边的这一只黑虎，而是在她后不远的隐藏着的两个影。或许他们是以为他是不知的，但从他们踏上这里开始，这一举一动他都知的清清楚楚，跟在素问后的也不是旁人，一个是一直跟在素问边形影不离名叫挽歌的人，还有一人，在这样的夜晚依旧是面不改地穿着一红衣扎的厉害的人除了庆王殿下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