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对素问的争锋相对，也不过就是他内心的心虚罢了。

他怕素问，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似的，所以他只能恨她，哪怕是用假装的，如若不然，他便是觉得对不住将他养育长大的苏氏。

“哎，”姚期用胳膊轻轻地撞了一下安晋元，他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话说你上有银使不？我爹将我丢给素问的时候半块碎银都没有给我留下。”

“嘛？”安晋元不知姚期是打算要些什么的，他对于姚期这人虽没有多少的好，印象之中也是一个只会斗走狗一代小霸王。可在刚刚听着姚期说话的时候，倒也觉得这人似乎没有那么的废，至少这看人的时候看的还是十分的准确的，甚至还说了他最不与为人知的事情。

“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好歹也是要给她置办一棺材吧，不是运回无双城也好又或者是就地掩埋也好，到底也不能太过寒酸了。你要是有银，你先借我使使，等回了无双城之后我便双倍还你。”姚期眨着睛殷切地看着安晋元。他刚刚也想过了，总是不能叫人走的这般的寒酸的，这纸钱纸扎要买的，陆场也是要上一场，这样一算之后，还真的需要不少的银。

“…”安晋元对姚期的想法表示无话可说，这小平日里刷凶斗狠的，这心倒是十成十不坏的，心善的厉害，他沉默良久之后方才了一句“没有银。”

安晋元是从安家赶来的，走的时候甚至比姚期还要来得仓促和寒酸，他爹好歹还给他收拾了东西，而他除却了上的一衣衫之外却是半也不能带走的。安晋元倒也不是贪慕安家的银，只是觉得心寒。他不知他的父亲…不，安青云是否知这一切的，又或者是他授意的，他无法怨恨，毕竟他不是他的儿。

他是跟着容渊来的，上自然也是没有银的，但就算他上有银，安晋元也并不认为跟在素问边的挽歌会同意将素问装殓了的，他看刚刚挽歌的架势，压就是不相信素问已经死了的，只怕就算姚期真的将那一棺材抬了回来，说不定挽歌会将姚期给装殓了，一个一个把钉给订上将他给就地掩埋了，别说，他还真觉得挽歌是得这事情来的人。

在三个大夫走了之后，容渊和容辞觉得心如死灰一般，如果刚刚他们的心中还藏着一的侥幸心态，那么刚刚那三个大夫的话就已经彻底将他们的那一微末的侥幸心理给掐灭了，掐得果断无比。

“送她回无双城吧。”

容辞死死地掐住了自己椅的扶手，指甲地陷到那木之中，指甲爆裂开来，鲜血淋漓。

“我想，她是想回到无双城的，毕竟哪里还有她的亲人所在。”容辞看着素问，他想将自己的椅推向前一些，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他却不敢。

是他害了她吧，如果不是她答应自己要帮他诊治，如果不是她要前往姜国取血尤，大约现在的她还好好地活在无双城之中，边有母亲和兄长的陪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个异乡之中客死。

容辞不想去取什么血尤了，他也不想再想着能不能去掉上的毒素，哪怕他活不到明天，他也认了。可惜，他不能早预见这一，不然不的话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苦果了。

“姑娘还没死。”挽歌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