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爬不起来的。

“哎…”莫氏应了一声，她想了想昨夜那余氏那姿态，想着昨夜那人嘴真是半都不饶人的，要是昨夜自己再有几分勇气，直接掀开被开了门同她对骂上几句，她的素问也就不会这样给人看不起了！一想到素问这么多年来收到的委屈，莫氏就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气正在酝酿着，为了素问，她也是该直了腰板和人说话才是。

一个丫鬟走了院之中，她朝着容辞和容渊行了一个礼，清清脆脆地叫：“素问姑娘和安夫人可是在房中？太妃娘娘命婢来请姑娘和夫人一同去用早膳呢。”

素问认得这姑娘的声音，知这人是舒太妃边伺候着的，她应了一声，便是牵着莫氏的手一同走了来，莫氏这腰杆拉得直的，她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为了问问，自己是一定要起起来，绝对不能叫任何一个人看不起。

虽说是舒太妃请了素问和莫氏一同去用早膳，但这用膳的地方也都是在护国寺之中的，倒不是在寺庙之中和那些个和尚们一起用膳的膳堂，而是在一个小小的别致且清幽的小膳堂之中，这地方一看就知是专门用来接待来护国寺的那些个贵客用膳的地方，地方不算特别大，也就足够摆上四桌的圆桌。

莫氏和素问门的时候，舒太妃已经是坐在主桌上了，她的旁放在两双碗筷，可想而知这并非是留给素问和莫氏的，就算是素问再是怎么得舒太妃的重，也是知在那主桌上的两副碗筷那还是留给庆王和肃王的。而除却了那一张主桌，旁的三张桌已经有人落座了，桌面上放着一些个碗筷，那些个贵妇人和千金们大多已经落座了，瞧见素问和莫氏门来的时候，这神情之中了畏惧的泽，像是瞧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素问看了一那坐在第二张桌上的余氏和王悦盈，想来这两个人这一大清早的肯定这是没有清闲下来过。

素问先是扶着莫氏一同为舒太妃请了一个安好，谢过了舒太妃之后这才在第三桌颇为空闲的桌上坐了下来，等到素问和莫氏落座下来的那一瞬，原本坐在她们两人边的人竟是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凳稍稍挪远了一些，仿佛就像是在躲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素问角微微一扬，角扫了那同桌的几人一，在她们的脸上更是看到了畏惧的神，心中想着也不知那王悦盈是说了什么了。

“本听闻长生县君昨日遭受了夜袭？”舒太妃等到素问一坐下来之后冷不丁开问，她这眉微微蹙起，今早听到这些个事情的时候，她也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在这佛门清净也还有这等事情生。

“恩，”素问了“也不是什么个厉害角，所以解决的也算是净利落，昨夜王小也是在的，她也应当是瞧见的、”素问的视线看向王悦盈，像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王悦盈微微有些愣神，没有想到素问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来询问自己，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的舒太妃，昨夜素问姑娘很是英勇，一下就杀了好几个杀手，动作可是利索的很，要不然也不晓得后来会不会闹更加严重的事情来呢！”

王悦盈这话听着像是在夸奖素问的英勇，这实际上却还是在告诉舒太妃素问这人心狠手辣，举手杀人之间连睛都不眨一下的。

“只是这满地鲜血和死人的，委实是吓得我厉害，素问姑娘倒是半也不受惊吓的，往后悦盈还是要多向素问姑娘讨教一下，免得悦盈这胆是越来越笑小了，只是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佛门清净，哪里来的这些个亡命之徒，也不到是何人招惹来的，昨夜要不是素问姑娘会功夫，只怕到时候是要误杀旁人了！”王悦盈一边扶着惊魂未定的模样一边打量着素问，这说来的话虽然都是一些个问话，但是实际上却是已经清楚明白地说明这些人都是素问招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