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丘国内还不知，想必存粮源源而来不少，咱们夺了粮草，又助了殿下，不是一举两得。”，

曹国公诧异地笑：“不想你这小，倒有几分见解。”

施玉石再：“儿还有几句话对父亲大人说，咱们如此一办，在皇嗣上算是中立。七殿下挑不来咱们不兵的不好，六殿下和十一殿下也可以说咱们没有兵相助。这一条是妥当了，只是儿心中不安。”

“你说来听听？”曹国公目光如炬盯着他。

施玉石略有愁容：“殿下娶的公主为正妻，现在看来殿下敢擅杀*，一定是哄得公主服服帖帖。将来公主回到都中，计较妹妹的事，妹妹还有命在？您一生忠于云齐，国君老而糊涂，听信人的话疏远嫡就是一个例。幸好均王昭王不是吃素的，还能扳回。若是国君听公主的话降罪于咱们家，只怕大厦将倾矣！”

曹国公大惊失站起来：“你…这话是你平日所想？”他对自己的儿太过了解，虽然有几分能耐，不至于通达至此。

“父亲大人，”施玉石跪下来，双手拱于上：“自殿下娶妻后我日夜不安，这些话凝结于心不能安睡。今天一吐为快，请父亲大人不要责怪。”

他没有豪迈一呼，也没有登振臂。可曹国公分明到血豪迈，无不沸腾。他动容地离座扶起自己的小儿，仔细打量他的面容。鼻睛都像自己，面庞儿像他母亲。这是最小的儿，平常为照顾自己和方便教导与他，一直带在边。不想他今天有这番话来，曹国公叹：“凤清于老凤声，玉石，你大益了。”

“父亲，我们保住军力，三五年后不哪位殿下登基，他们必争取施家。现在和殿下斗气，并无半好。”施玉石了眶：“再为妹妹想想，她已经失，若是我们一事，她在中可怎么办？”

曹国公当即决定：“好，我们就这样办！”匆匆修书给许王，言明自己路远救援不及，不如奔袭粮，助殿下一臂之力的好。信最后写：“可请公主调安陵兵，凡元必破！”

许王接到信骂了一句：“老匹夫。”转手把信原样呈给袁为复，又写一封信：“我困凡元，尔等可随意为之。取粮也好，取重镇也好，细米呈给我就行。”纪沉鱼在后站着，困惑地问：“你要细米作什么？军中的米饭不是很香？”

许王刚一回，鼻尖上着一细白的手指，指甲作淡红，若贝壳很是小巧，纪沉鱼着笑：“你骄奢逸可怎么带兵，一样的饭难你不能吃？”

“是给我的公主的，”许王笑。

纪沉鱼噘嘴：“假殷勤！”

“什么是真殷勤？”许王微微笑。

纪沉鱼轻挑眉：“让我帮你呀，我问过韦明德，说安陵的军队离得不过几百里，我轻骑过去如何，”她眉飞舞，想像着是另一个舞台：“我戎装前去，调得兵过来助你一臂之力，然后你对我恩德，从此俯首帖耳，对了，把你说我坏话的将军们全打一顿，作一个完整的落幕。”

她红扑扑的面颊如杏枝，轻俏的颜惹人心动。许王很想伸手抱到膝上来调笑，又碰过钉怕跑了她，就是这样的说笑也没了，当下只忍着，笑着揭破纪沉鱼的心思：“你轻骑过去，路上逃之夭夭，丢下我空落落一个人，那个疯倒喜了。”故意沉下脸：“你找打？”

纪沉鱼抬手给他一下，许王没有躲，挨了一下嗅一嗅，涎着脸：“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