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扑他怀里放声大哭。

北凌羽搂着我，搂得那样，似乎怕一松手，我又再次离去。

“傻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从你第一次为我敷药，我便知你回来了，可我不明白…我以为你放不下那个人，所以才不肯和我相见，那一刻，我的心很痛…”

“对不起…”

“这两年你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当初知你的记忆被索魂琴抹去时，我几乎要疯了。后来我想，这或许是上天有意考验，如果我能将你救赤霞，就算你已经忘了我，我也能再次走你心里。那日突然收到夏老爹带回来的竹筒，看到竹筒上你写的字，我兴奋得几天没合过，这一定是上天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我一直在等，等着那个再次相见的日，可我从没想到，我们竟是这样相见，更没有想到，你会不辞而别。”

“对不起…”

北凌羽松开手，直视着我的双“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你留下！”

我将泪抹去，稳住情绪“我不到，今日的我，早已不是当初的飞羽帮圣女、早已不是什么灵珏郡主，我跟天教教主私奔、我是朔麒云的舞姬、我亲手杀自己的义兄，如果我留下，你这一国之君，将会人心尽失，被天下人耻笑…”

“所以你打算永远不见我，所以你打算一走了之？你认为这样，问题就解决了？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安然接受这一切？”

北凌羽原本攥着的手，渐渐从我肩上松开，眸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渐渐转冷，他苦涩地笑了笑“什么不移不易、不离不弃，原来只是你随说说而已，原来在你心里，我北凌羽在这艰难时候，会对你不不顾、离你而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中的绝望，让我的心猛地一痛，拉住他的手想要解释，可他已狠狠甩开“那你告诉我，什么叫不移不易？什么叫不离不弃？”

“我…我不想拖累你，不想你为了我成为众矢之的，不想你为了我失了民心。”

“你当真可笑，你以为你是在成全我？你以为你这样的成全，我会安然接受？我应该将你忘了，安心当我的国君，另觅良人，与她生儿育女，是吗？这样想的话，你心里就舒服了，不会愧疚了，是吗？”

“我…”他的眸再无半意，语气也恢复了平静，我的心却跌到了谷底。

“你答不来，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为我想过。”他定定地望了我片刻，缓缓：“那好，如果你认为你是对的，我不拦你，你走吧。”

北凌羽望了我一，转绝然离去，孤寂的影转瞬消失在山林中。这一瞬间，我呆若木，他最后的那句话久久在我脑中回响。

一直以来，我固执地认为我是在为他着想，我这么是顾全了大义。可是…他呢？他会如何？他的余生会快乐吗？我真的有为他想过吗？我只想着成全他，可是，什么又是成全？难不顾对方意愿、一意孤行地将自己的意愿加给他，就叫成全吗？这样的成全，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只是自私。

他说得对，我从来没有真正为他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