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了，是男人，就得拿男人的担当来，你还有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跟聪明人说话有其特别的方式，那些虚假的安只能徒惹笑话，还不如一针见血的指关键。

对于罗成来说，罗裳死了，或者是天塌了一半，心死了九成，可对罗世来说，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负担。

这责任，是至死方休。

罗成在那里坐了很久，秦琼没有说话，只陪着他沉默的坐着，一直等到天黑了，才见着他机械的了，张开有些缓慢，但声音无比稳重的说“母亲向来疼裳儿甚过我，若是她知裳儿失踪，定然昼夜难得安寝。她年纪大了，不宜劳，这事得瞒着她。我打算回去告诉她说舅妈喜裳儿，要留裳儿多住些日，你记得时不时送几封信去，然。”

罗成抬着望着天边不知不觉得升起来的月亮，有些恍惚的说“她的笔迹，我会写，你只派人送信便是，我会把信换掉的。”

“嗯。”秦琼见着他能清晰的理事了，知已无大碍，便了。

“人，我是要找的，还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被虎豹野狼吃了，也总得有骨。那里有溪，附近找不到了，便去下游找，总有些痕迹的。”罗成一边想着，一边皱着眉慢慢的说“家那边，我不知能瞒多久，如果年底还不行的话，那便告诉母亲，裳儿去找她的家人了，应该还能拖些日。”

罗成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弹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若是她死了，那我便当着她真去找她的家人了，兴许她找到了，觉得跟那些人过比跟我们过好，便不再回来了。偶尔收到几封她的信，知虽然不能见面，但她在我不知的某个地方过的很好，那就行了。”

“表弟，”秦琼没想着他竟然能把事情到这样绝，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想要安他一番，却觉得无从说起。

罗成抬看他的神，清清亮亮的，却是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他对着那睛还能说什么话？

“我难受。”罗成看着秦琼，忽然叹了声气，低声说。

秦琼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觉得嗓有些哽咽“我知。”

“可不敢哭，怕一戳破那窗纸，就真糊不起来了。”罗成睁大了睛，语气平静的说“我是个男人，总不能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儿一样，是吧？”

“嗯。”秦琼除了，已无话说。

“我要留一分人手在你们这里继续找，另外一些人，我得带回北平去了。”罗成伸手拍了拍秦琼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竟然了一个极淡的微笑“这次来拜寿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若是再晚些，只怕家中要起疑了，所以我明日便走。”

“这一次，父王要绑我，却是没有人帮我求情了。”罗成像是想到了什么，搭在秦琼手背上的手僵了片刻，然后却是若无其事的笑了。

“成儿，”秦琼有些看不下去，哑着嗓说“就算要忍，你也不必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