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样说？你们那会，瞒着我们，在翠洲没少勾勾缠缠罢。”

她傻愣愣看他，忽然扑哧一笑：“袁克己，何怀卿该杀的其实是你，你对我动手动脚，百般胁迫，皇甫筠玉是替你死的。”

他见她有些疯癫，不禁心疼：“你冷静。皇甫筠玉该死，不仅因为你们有说不清不明的关系，更因为他是广汉王的儿，凭这，他就该死！你帮他，错的是你！”

“…”她握住袁克己的胳膊：“你杀了我吧，我也该死，我不是你妹妹…”

他等这句话很久了，此时装作吃惊的：“你胡说什么？”

墨竹低声咯咯笑：“你去问母亲，她会告诉你一切。”

“我不听她的，你告诉我。”

她便凝视他的睛，把魏暮云如何告诉她自己是广汉王跟大长公主的女儿这件事说了。

袁克己默默的听着这番早就知的事情，沉默须臾，朝她笑：“太好了，你不是我妹妹，那我更没什么顾忌了。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也对我改观了？”

“…”墨竹：“你不吃惊？”

他笑：“但我更兴。”

“我不在乎我的血统吗？我是兄妹|所生。”

“我怎么会在乎这个。如果你真是我妹妹，只要你愿意，你我生下孩，不也一样么。”袁克己柔声对她：“所以，皇甫筠玉其实是你哥哥，你在袒护血亲，可你想过，广汉王的儿女多了，你袒护的过来吗？”

“不仅仅是血亲，筠玉哥哥不一样，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也是好朋友…”她形容不来，总之他的死，在她心上留下一伤疤，汩汩血。

袁克己：“…那你该把这件事告诉何怀卿，别让他误会你。不过，你要是这么了，恐怕就违背了皇甫筠玉的想法，他真想活命，早就拖你下了，他希望你以袁墨竹的份过下去。”

“…以什么样的份活下去，不重要了。”墨竹：“但我可以肯定，我不会以何怀卿妻的份活下去。”

袁克己捺住狂喜，绷直嘴角：“就因为他杀了皇甫筠玉？”

“…对。”她轻声说：“最好的结果是我离开他，再不想见…对彼此都好。我知他有他的理由，我现在怪他，却不恨他。我不想等开始恨他了，才离开。”

袁克己撇撇嘴：“你还真脆，你不是都为他江了么？不过杀了你个把亲人，你就受不了了。”

墨竹斜睨他：“他杀的是皇甫筠玉，如果杀的是你，我或许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压抑住怒火，哀伤的：“…墨竹，你非得这么对我？不在你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皇甫筠玉死了，何怀卿也靠不住。 我可以你的依靠，你不用就算了，何必言伤我？人心都是长的，你痛，别人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