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了…”

“不，有用。我许诺皇上，初一十五让他见皇后娘娘。裴宁檀若是饿死了，皇上记仇，必然不肯合了。”

“唉，说不定我表过了一夜，又开始风绝了。”

怀卿蹭着她脖颈：“这，你比她，你从没幼稚的绝过。”墨竹：“你都说幼稚了，我又怎么会？！”

他笑：“好像你从没过幼稚的事似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经常幼稚的事，比如现在跟你抬杠。”

“…”怀卿冷声：“那咱们说不幼稚的，你说让你哥哥也来勤王护驾，我想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我再多占几座城池再说。现在只有几座孤城和一个皇帝，他未必肯帮我。”

“你怕他会来杀掉你，然后抢走皇帝和我，对不对？”她轻笑的猜到。

何怀卿掰过她的脸，再次问：“奇怪，我好像没什么事能瞒过你，我怎么想，你全知。”

墨竹被他掰的脖疼，痛苦的推他：“你太抬举我了，我不是能看穿你，只要…”

他放开她：“只是怎样？”

“只要不考虑任何情，单纯用利益去衡量你们，就能得这样的结论了。”墨竹叹：“一群冷冰冰的人，唉，我反倒觉得像我爹那样有血有的人，虽然事荒唐，但人很可。”

怀卿：“你也是冷冰冰的，也不可。”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为一个女人，被人这么评价，多少有伤心。墨竹沉重的说：“…委屈你搂着如此冰冷的我睡觉了。”

怀卿怅然：“墨竹，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至少给他一个目标，他可以为之努力。

“有啊，可惜你们谁都给不了。”

“啊？”他不信：“只要你开，赴汤蹈火，我也给你找来。”

“我想要安稳太平的生活。”她：“这东西在这世本就没有吧，皇族士族庶族，人人自危。你觉得我依仗家族，可是我在家里也没安全的觉，一会庶族婚了，一会临郡攻打来了，我只要不死，就要被哥哥拿去和亲。在你们何家呢，嫡长嫡次之争，我不说，你也明白。现在…唉，跟着你造反，啊，不，是匡复社稷，也还不知未来会如何。”

“…”“你觉得我冷冰冰的，这很正常啊。我把自己当棋或者一块士族招牌，如果把自己当人的话，未免太痛苦了。”

“…”“唉——”她叹气：“不过，我到底是希望过安稳的日，所以你把我从何家劫来，我一度很反很痛苦。但这几日，逐渐适应了，日多少还过得去。”

“…”一直是她自说自话，他却不说话。半晌，他：“你觉得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未来啊，就算战平定。你皇都以大将军的份辅佐皇帝，那些个士族们碍于刀锋，对你俯首称臣，但日绝不会太平。他们会鄙视你的，你的言谈举止，总之他们能看到的地方会鄙视你，看不到的地方更加鄙视你，还会把这些鄙视的话，写到书里，让后人传看。”

怀卿能想象得到，重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