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份，他们便是连普通人都不如。

“放远些？”南安王又抿了一酒，望着那颜：“那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太这人重情义，又容易受忧思扰，”那颜眯了眯睛，想到了当年因为林良媛的死，太天寒地冻的时候还跑去梅林里凉风，后来大病了一场，被赫连焘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从那时开始，他的便弱了不少。后来因为尽力帮着皇上打理朝政庶务，见着便衰弱了下来，东一年四季里边总飘着药香。现在，是该制造一些事情，让太殿下忧心成疾了。

“所以？”南安王听到那颜说起太殿下，也有些兴趣，将酒杯放下，一双睛望了过去：“那大人觉得呢？”

临街的窗被推开，一线金的光照了来，打在了那颜的脸上，让他显得异常白皙起来，他的前浮着着一些尘埃，在他面前飞舞着，被光照得格外清楚。“现在太殿下正领军在抵御柔然，这便是一个大好时机。”那颜低声说，那尖细的嗓音刺激着南安王的心绪，让他不由自主瘙了起来。

“太虽说骨不好，可知他能拖几年？所以我们得制造些事情来让他忧郁，一方面能让他越发的虚弱，另一方面也能削弱他的实力。”那颜将一只手抬起来，在酒杯里边蘸了蘸，然后翘起尾指，用淋淋的中指在桌上写了三个字：太府。

“你是说要清洗太府？”南安王的睛蓦然一眯，他坐的位置没有当，所以面容隐在黑暗里，叫人看得不甚清楚，但却能觉到一丝嗜血的气息。

“王爷，你这目标太大了。”那颜柔的笑了起来：“何须清洗太府，只消将太最心腹的几个人抓来治了罪，那便足以让太伤心好一阵了。再说…”他恻恻的一笑：“那个远，真是自寻死路，恐怕等皇上御驾亲征回来以后，咱们京城的刑场里又要死上一大批人了。”

“啊？”南安王有些张的看着那颜：“那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在朝会上你不还是极赞成远的意见，虞史铭刻于石碑，方能显我大虞祖先的丰功伟绩，这可是好事，怎么会惹来杀之祸？”

“远那老素来执拗，听闻在修史的时候，没少和太慕昭仪争执过。”说到慕昭仪，那颜有片刻的失神，一张雪白的脸孔在他面前一晃，又很快的隐没了过去：“他主笔的虞史里边，肯定有不少对先皇不敬之词，我们只需将那些不敬的东西罗列起来给皇上，定然能让皇上厌弃太，因为修虞史这事可是太殿下掌的。”

“这个主意好。”南安王激动得连凳都坐不住了，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那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

“王爷，稍安勿躁。”那颜抬着睛笑着看了看南安王，这位王爷真是个适合的目标，无文墨，又无计谋，扶了他皇上，到时候朝廷的大权等于就在自己手中：“王爷，你可知太府里东侍郎杜宇文的妻生得国天香？”

说到貌女，南安王便来了兴致，他的背弓了起来，睛瞄了瞄那颜，呵呵大笑：“那大人怎么还关心着貌女来了？莫非那大人还有这兴致？只是恐怕有这心也没这东西好用了罢。”

内侍们最忌讳的便是提到他们的无能，南安王的话如一把尖刀刺了那颜的心里，他真恨不能摸起筷就朝南安王砸过去，可是他却不能，他只能低笑着回答：“王爷真是会说笑话，咱家哪里还有那能力，只是咱家知王爷喜女，特地四为王爷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