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暂时脱离与大共的状态。以个的份介到凡世之中。行善罚恶。不是亲自动手杀生。还是引导社会的法则运行，都行。

“如果悯善却又不想让这世界失衡，你可以设立间地府。可以设立天堂，甚至可以设定地狱，设定份游走人间的组织，让祂们遵行你的意志。”

芮采莹沉睡。

林锋又：“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个世界，只有创世神，没有其它神祗。但后来，天地间却突然现了许多神祗，你知为何？”

“为什么？”

“创世者需要普通神祗代为掌控天地，推动法则。诸神在凡世凝聚信仰，以信仰令凡人照一定的准则行事，推行祂的意志行于大地之上。创世神掌控诸神，影响诸神，再由诸神掌控凡人，却又以信仰之力，令诸神与凡人产生羁绊，令诸神不得脱离职责，最终只能遵循其。这是创世者本在善恶观念上有个人倾向，有大慈悲心，但却又不得不让人世间善恶并行而作的无奈之举。”

芮采莹听着，沉了一下，：“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林锋：“一一尝试吧。不仅止是这样的手段的。天堂，可以让善者…你以前生存的世界，天堂只是虚构吧？你可以一个真实的来。”

之后，芮采莹果然了天堂地狱，还有间回。

行善积德者，可以转世投好胎。

但很快，芮采莹就愤怒地发现，前世行善积德之辈，大仁之士，转世之后，往往缺德为恶，前世恶人，来世被惩，可怜可恨却又可悯，反而又懂得行善。

芮采莹很震惊。

“得意之时且嚣狂，失意之时求公…凡人皆如此。超脱这规律的，有几人？”林锋笑了笑。

之后，暂停回，善人上天堂，恶人下地狱。

天堂上，也不是真的一切完，历经时间漫长，只有极少量人仍能呆在天堂，更多的人被打落凡人。

芮采莹脸铁青。

“世间大有，不是实，指的是两面，人心也如此。人人有善人人有恶，只不过善多还是恶多罢了。不同的人，在面临不同的环境时，善恶之念，或显或隐变化不定。

“有人能为了救人而不惜生死，看似有大仁大勇，但在金钱而前却贪婪迷失，甚至妄顾人，陷害忠良，破家灭门。有人视钱财如粪土，平常大仁大义，倾家以资助各方有需求者，但在生死面前，去推人下火坑，令人代死，以逃得苟且之。

“有人正气凛然，平时无可指摘，在大是大非上，站得住脚，不惧生死，天地立，但暗中却是yin邪贪恋，夺人妻女。有人看似贪婪成，贪生怕死，为谋财不择手段，但却稳守底线，从不害人…一切，难以尽述。

“这世间，又岂能以善恶直接将人分成两？善与恶，无非是世人所起的观念罢了。”

芮采莹茫然：“世间真无善恶？人人皆可悯，又人人皆可杀？”

林锋：“正是人人皆可悯，人人皆可杀。但是，却又不是人人皆可悯，人人皆可杀。”

芮采莹盯着他问：“怎么说？”

“利于众而害于寡者，是善还是恶？众人奉之，仍有大善而小恶。利于寡而害于众者，是善是恶？众人厌恶别人如此，自己却如此行事。善与恶，往往只看在立场。站在众人一方的立场上，自然是‘利于众而害于寡者’为善。但若两国为敌，一国大一国小。站在小国一方，就算自小国人数寡，他们认为利于此国者为善而有害于此国者为恶，这分明是‘利于寡而害于众’，却也是理直气壮。”

说到这里，林锋稍稍一顿，：“所以，我认为，一切善恶，只看立场。立场。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