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才有不死不灭。避开了彻底的死亡，未必就能避开半死之劫。所谓死罪可免，活罪未必可逃，来自自真灵蕴生的命运，牵引自己那灭绝之境，如之奈何？”

林锋沉默了一下，：“没有外来的毁灭之，那毁灭必定自内生。这些念动生与太古蜃婴，毁只毁在自己的绝望之念上。纵然没有希望之念，也该一念不生才对。”

纪念昔摇：“一念不生，谈何容易？若完全一念不生，与沉睡又有何别？枯寂之心，如何忍耐寂寞？”

林锋无语。

纪念昔又：“念动生者陷绝望愿力界，为数不多，但五百多亿本源纪元以来，时间太过漫长，纵然万万亿亿年现一个，这数量也不少了。林锋，你认为。绝望愿力界，可会成长？”

林锋心中又是一惊，稍一沉，却是越想越是惊讶。他神凝重。：“以前不曾想过，但仔细想想…绝望愿力界应该会成长！”

“为何？”

“一是绝望愿力界有时间的存在。二是…绝望愿力界有源源不断的绝望愿力补充。”林锋。

纪念昔停下脚步，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林锋就：“正如您之前所说，有希望就有绝望，有正念就有负念。念动生境界者心中每生一丝正念，便有一丝负念相应产生。正是共生共灭。但是，诸多念动生境界者。以绝对正意志凝聚现一个个宇宙一个个世界，内宇宙崩毁后能以意志凭空现…那相对应的绝对负意志呢？哪去了？

“其中有不少存于念动生境界者之。但随着修炼，为了让自力量纯，便会将这绝望之念驱逐。抛弃，排斥…散于虚空。”

纪念昔听着，微微。

林锋又：“虚空纵然空虚，但负意志散于其中，并非完全消失。应该是稀释了才对。但为何，这天地间的绝对负意志如此之少？想来想去，应是被引了绝望愿力界，被绝望愿力界所同化。令绝望愿力增加，绝望愿力界也跟着成长…如非有外力压制。绝望愿力界必定会不断成长。”

纪念昔又，：“不错。五百多亿本源纪元以来。诞生了多少念动生境界者？这些者不死不灭，清醒时不断动用神意志力，正意志凝炼，绝望意志抛离。沉睡时，梦中绝望愿力虽纠缠于梦境，却也有不少外散，被真灵中希望之念驱散，否则便不会复苏，这外散的绝望愿力，便会凝于绝望愿力界。更何况，除了念动生，其它生灵，弱小到凡人，大到念动法随之境，只要活着，又有谁不是无时无刻产生意志？意志凝聚，达到极致，便是无上伟力。五百多亿本源纪元来，你可知，绝望愿力界成长了多少？”

林锋暗凉气，只觉得心都透凉了。

只听纪念昔又：“五百多亿本源纪元以来，绝望愿力界一直被镇压，也快到时侯了。”

林锋大惊：“难说…”

纪念昔：“林锋，你认为，这五百多亿本源纪元以来，真实本源世界的环境如何？”

林锋稍一沉，：“和平…可以说得上是和平。纵然诸多者之间有生死斗，但始终没有过大规模的争斗发生。堪称战争的，没听说过。”

不知是否有，所以林锋只说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