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你们了…呜呜…你们就这么容不下我…我不…我要给姨娘报仇…我要你们都死！我要你们都死！”

说到这里，她忽然像是癫狂了一样，把上的棉被一拉，从床上站起来，只穿着一单薄的中衣，披散着长发，居临下指着锦瑟骂：“都是你这贱妇！都是你挑唆的！还有你——叶逸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你害死我姨娘！是你！你们都要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叶逸风见她丧失了心智，便猛然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把她从床上拉下来，再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抬手在她手腕上猛地一扣，疼痛让燕舞恢复了几分理智，她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叫喊，只气吁吁地趴在床上，全汗，似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见她如此，叶逸风才放开了手。

锦瑟递上自己的帕，叶逸风接过来了手，冷冷的说：“燕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写给谁的。我便饶了你这条命。否则的话——我可要执行父亲的命令，送你去见你姨娘了。”

燕舞息了很久，才无力的说：“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叶逸风冷笑：“去年，敬慧贵妃还活着的时候，你便托你的娘往里传话，把锦瑟的命格之事给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你的本事可谓通天啊！”燕舞上着汗，上的风寒便似乎轻了些，痛也没那么厉害了。她便侧抬起来，看了叶逸风和锦瑟一，冷笑：“原来你早就知了？怪不得你因为那一句话而把我边的人全都换了。你倒是沉得住气！我害得你的女人差丢了命，你怎么还不杀了我报仇？！”

叶逸风冷笑：“你当我不想杀了你么？只是你好歹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我杀了你，怕父亲会伤心而已。不过如今你这等猪狗不如败坏门风辱没祖宗的事情来，就算我不想理你，父亲也容不下你了！我劝你趁早实话实说，或许还可以留的一挑命。你可以不为你自己想，难你想你姨娘的忌日时，连一清香都没有人上么？可怜她白白的疼了你这几年，临死前把自己一生的积蓄都给了你。你却一味的为你自己着想，从来不想想她对你的一番苦心！”

一提到罗氏，燕舞又来了劲，转从床上爬下来，瞪着叶逸风喊：“别说了！我是对不起她！可那又怎么样？我不能为她报仇，我不能风风光光的替她活着，我宁可死！”

“报仇？”叶逸风冷笑：“害死罗氏的人不是我。你要报仇也要找对了人！是龚氏指使她在我周岁的糕饼里下毒，想要毒死我，这事情前年被父亲查来，才让他陪着龚氏一起死的！若说报仇，应该是我吧？”

燕舞年纪小，这样的事情确实闻所未闻，而且罗氏临死之前也没告诉她这些，此一时，她忽然听见这样的话，竟有些不知所措。

锦瑟叹：“你小小年纪，正是一样的时候。怎么就不知珍惜自己的生命？像你这样的小丫，又了这样的事情，若这一刻死了，说不定到晚上就埋了——哦！也不一定，据说家里有死了的小姑娘不能随便埋，总要给她找个司里的丈夫。可你这个时候死了，我们又往哪里给你找门当对的死鬼丈夫去呢？也之好胡找个凑成一对罢了。嗯——如今城外的倒是有些年老迈的民因下了大雪熬不过去而冻死饿死的，也之好在那些人里面随便给你挑一个，和在一起埋了吧。”

“啊——”燕舞抓狂的叫起来，指着锦瑟骂：“你个贱妇胡说八！你给我闭嘴！”

叶逸风听她这样骂锦瑟，便猛然抬手，‘啪啪’两下，给了她正反两记耳光，并低声喝：“你赶再骂人，我这就叫护卫来，割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