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三且坐着吧。”

莺歌只笑：“刚吃了酒你们别久了冷风，仔细疼。”

鸾音和蝶舞起跟苏夫人说去洗洗脸就来，苏夫人叫丫婆们好生服侍着她们去。锦瑟坐在苏夫人边，淡淡的看着对面妹三人斯抬斯敬一副好妹的样，一句话也不多说。

顾无双是个激灵人，见鸾音和燕舞携手去，便忙端了酒杯来敬锦瑟：“她们妹们亲近，咱们两个也别落后，好歹将来还仰仗着大嫂你多疼着我呢。”

锦瑟被她说的一疙瘩都起来了，只撇嘴笑：“你在胡说八，我先叫人把你拉去打一顿板呢。”

苏夫人笑：“无双，不许再说玩笑话了，仔细锦姑娘真的恼了。”

顾无双忙笑：“我原本是想趁着人多行个酒令的，谁知二妹妹和四妹妹又去了。这会儿只剩下咱们四人，也没什么酒令可行了。锦姑娘又不喜听戏，咱们可怎么乐呵乐呵呢？”

苏夫人听说锦瑟不喜听戏，便叫戏班先撤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苏夫人便：“行酒令也不在人多人少，重要的是个心情。谁说咱们四个就不能行酒令了？”

顾无双笑：“若是猜拳，没得吆喝叫喊，让对面的爷们儿听了笑话。”

苏夫人笑：“拿骰来，咱们掷骰论大小不就是了？谁的儿最大，谁就讲个笑话来。讲得好，大家吃一杯再来，讲的不好，就罚她一大碗。岂不痛快？”

顾无双是掷骰掷惯了的，对这个很是不陌生，便眉开笑的问锦瑟：“这个简单又闹，锦姑娘说呢？”

锦瑟笑了笑，说：“我没玩儿过这个，怕你借机欺负人。”

莺歌笑：“不怕，我也没玩儿过的，想来不过是随手一扔，单凭天意罢了，谁有是掷骰的手呢，我们又不是赌徒。”

顾无双笑：“就是。大不了吃醉了睡觉去，难你害怕因为吃酒醉了，我们大少爷跟你闹别扭不成？”

莺歌捂着嘴偷偷地笑。屋里别的丫婆也都转过去笑起来。锦瑟把怀里的手炉丢给旁边的墨，便起去拧顾无双的脸，一边拧一边骂：“你这张嘴着实可恨，今儿我不好好地教训你，你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闹了一阵，丫拿了骰来，苏夫人招呼顾无双和锦瑟坐好，便问：“谁先来？”

顾无双便推锦瑟：“自然是贵客先来。”

锦瑟笑：“客随主便，自然是二太太先来。”

苏夫人笑：“若是论主客，就外了。这样吧，我先掷一个，看是几。数着谁就是谁了。”

顾无双和锦瑟都说好。苏夫人便拿了骰掷了一下。

三个骰在碗里哗啦啦的转着，终于停下来时，却是一个三，一个二，一个五。莺歌笑：“居然是十。可是应了十全十了。”

苏夫人很是兴，笑：“我们求得不就是个‘十全十’么？”

于是从自己数下去，到第十的时候恰好是莺歌。莺歌笑：“不想却是我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