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脸面置于何地？虽然当时她还只是王府的一名侧妃，可是却因此，而得到了先皇的夸赞！我呢？我是你的正妻，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你知在她生下庶长后，是如何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吗？你知她心里有得意为你生下了儿吗？”

皇后说着，神竟是变得有些飘忽不定，神情也有些恍惚，似乎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若不是因为我生下了明王，我这个后位还保得住吗？在这吃人不吐骨的皇，我没有儿，没有你的，我这个后位还不就是一个摆设，一个笑话！皇上三六院，每天不知有多少个女人等着你的幸，我算什么？人老珠黄，青不在！还好老天爷开，赐给了我一个儿。当我知我再也盼不来你的的时候，我便只能是盼着我的儿平平安安地长大，可是你知他从小便遭到了多少次的暗害吗？就因为他是嫡！这对其它人来说都是威胁！只要这个唯一的嫡死了，其它的皇才会有机会！您明白吗，皇上？”

说到这儿，皇后竟是近乎巅狂地笑了起来！“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何要谋害你的嗣吗？那是因为她们先动手的！只不过她们的手段太鄙，没有得逞罢了！既然她们不让我和儿好过，我又为什么要让她们好过？我自然是要想法，把所有有可能会生下儿的人想办法给解决掉！胎也好，绝汤也罢！只要能不让她们生下儿，我什么都得来！为了我的儿的将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良心，什么仁善，那些东西能什么用？能保住我儿平安长大吗？能帮着我儿登上大位吗？不能！”

皇上的脸上闪现着不可置信，这就是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尊贵的皇后！竟然是如此地蛇蝎心，歹毒至极！皇上扭了，似乎是只要再看她一，自己就会恶心地想吐一般！

“怎么？皇上觉得臣妾太惨忍了？太狠毒了？你不想知臣妾是如何加害丽妃的了吗？”

皇上再次看向她“你先告诉朕，你为何要嫁祸给良妃？就因为她也怀了朕的嗣？”

“当然不只是如此了！不能让她生下你的嗣，这只是一，另一，自然就是得有人背这个黑锅呀！算她倒霉，如果当时她没有怀有，也许我也不会算计到她上！要怪就只能是怪她自己的命不好！不该来，不该得了你的幸！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那个时候怀！更不该生的那般蠢！本说什么她都信！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皇上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冷，皇后疯了！竟然会说如此丧心病狂的话！

皇后却是轻笑了几声“皇上，您千方百计的打压我护国公府，就是为了削弱明王的势力，不想传位于他吧？”

“一派胡言！”

“怎么？皇上敢却不敢认吗？臣妾当初对丽妃和良妃同时下了毒手，关于这一，臣妾可是认了的。怎么皇上还不如一个女？竟是如此胆小怕事吗？”

“放肆！为皇后，竟然如此没有妇德，你居然敢如此跟朕说话？”皇上盛怒。

“皇上怒了！怒了好呀！”皇后轻笑：“皇上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臣妾是如何得知丽妃的真实分的吧？”

“朕并不关心此事。朕只是想问你，这么多年来，你害了那么多人，你的心里就一儿也不害怕吗？”

“怕？我为什么要怕？皇上，其实要是严格地说起来，真正害死她们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要广纳后，她们怎么会得来？如果她不，她们怎么会死？所以说，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是你自己！不仅如此，就连你最为心疼的丽妃，也是你害死的！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惨忍，更自私了！你明知皇是什么地方，可是你还是我行我素的，将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接来，你敢说丽妃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才是杀死丽妃的罪魁祸首！”

皇后略有些尖锐的声音飘浮在了大殿之上。皇上对于这一，似乎也是认同的，因为在他的眉宇之间，极为快速地闪过了一抹懊恼之！“你说的不错，丽妃的事，的确是朕一手造成的。朕如果当初不是对她太过执着，也许她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委屈！如果不是朕对她太过，也不会引得你们都对她起了杀心！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朕的错。”

皇后的面上冷笑，看向皇上的目光里却是闪过了一抹同情之“皇上，你现在意识到这一，不觉得太晚了吗？丽妃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你现在知反省，她便能活过来了吗？”

皇上听着皇后的冷嘲讽，并未言语，只是了几气，有些无奈：“皇后，说吧。你为何要与苗疆的华妃联手？你们二人之间又达成了什么协议？”

皇后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皇上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她的两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皇上，似乎是想着从皇上的脸上找到一丝痕迹，一丝作戏的痕迹！可惜了，她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倒是皇上再度开说了一句，才让皇后彻底地意识到，自己败了！彻底地败了！

“当年是华妃告诉了你，丽妃的真实分吧？”

皇后惊的向后退了半步，有些不知所措地笑了笑“你居然查到了苗疆？你居然还查了华妃？”

“不错！朕的确是查了华妃。朕真的很好奇，她为何要将丽妃是苗疆公主的事情告诉你？还有，丽妃生于苗疆王室，一般的毒药，轻易是不会对她起效的。你又是如何把握的如此准？”

“你既然知了是华妃将丽妃的真实分告诉我的，那么你也应该猜到了，丽妃的致命弱，自然也是华妃告诉我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皇后不解。

“朕问你，她为什么要将这一切都告诉你？你许给了她什么好？否则，她何必要如此冒险，将苗疆公主的弱知会与你？这与你有何好？”

“好？这好自然是极大的！当年华妃之所以告诉我这些，自然是存了与我互惠互利的念，她告诉我苗疆公主的弱，以便我能顺利地除掉丽妃！而我，则是将中原特产的几味草药，命人送去了给她而已。就这么简单。”

皇上闻言皱了眉“这么说，她帮着你对丽妃下手，而作为回报，便是你帮着她除去苗疆王后？”

“不错！正是如此。这样双赢的事情，我为何不去？”

皇上冷冷地看着她，咬着牙：“好！好！好！真是朕的好皇后！你当年布的局是何其明！竟然让朕接连失了两位妃。你倒是好手段！”

“皇上过奖了！臣妾既然将这一切都说来了，便再没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皇上打算如何置臣妾呢？”明明是应该到害怕的皇后，此时表现的却是极为平静，这一，让皇上觉得很不安。心中忐忑异常，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哼！你的罪行，朕自然是会诏告天下！还当年良妃一个清白！”

“清白？皇上是为了平王？的确，平王这个孩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最佳的皇位继承人。只可惜了，他上背负了太久的仇恨和不满，即便是现在皇上替他的生母平冤昭雪，您以为平王就会激你了吗？不！你这些年来对他的狠，在他看来，已是骨髓，再难除！即便是你现在将天下的月亮给他摘下来，他也得好好地想一想，这个月亮上，是不是被你给淬了毒？”

皇后说完，便轻笑不止！而皇上则是沉了一张脸，那眸里，漾着地自责。只不过，再细看，他的眸里还有一抹说清，不明的光茫闪过，只可惜太快，皇后并没有来得及抓住它。

皇上看着仍在轻笑的皇后，今天的皇后极为反常，即便是自己已经知了事情的真相，她也没有必要将明王和她的心思说的如此直白！如今她既然是说了，那便是只有两可能，一便是皇后彻底地疯了，知了她们的谋败，再无转还的可能！第二，便是她们早有了准备，或者是说早已料到了他会前来兴师问罪。而对于她们的大计来说，这一，似乎是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思索再三，转了坤宁，到了门，看了一外面守着的杜海“吩咐下去，就说皇后的病情日益严重，竟是患上了失心疯！责令侍卫加戒备，别让皇后跑来伤人！”

杜海的眸光闪了闪“是！”而别院里的静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中的医书也看不下去，总觉得心里是有些烦躁不安。“司画，备车，我要去一趟！”

“殿下，您还是好生养胎吧，要是王爷知了，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