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福姑娘，送你来那个黑衣汉也是李家人吗？我关北城时候怎么没见过？”

“回姑爷，他是言少爷人。”

一句话说明了豹份，却也没多解释，好像理所当然本用不着解释，倒是让赵亢风不好继续再问。

等到李锦画和喜福离开，赵亢风陷了沉思。

李谨言人，白姨太太突然生病…约定时间没有现尔科夫…这一切有联系吗？若是真有联系，这趟关北他到底该不该去？是不是也不该让李锦画回去？

叹了气，想起娘临终前对他说话“这样事，迟早要遭报应。”

爹和他都以为娘不知，可娘却清清楚楚明白他们父都了些什么。

报应吗？

又过了一会，赵亢风起走了客厅。

八月十二日，经过长达一个星期谈判之后，俄国人终于松，几乎答应了华夏人谈判桌上提所有条件。

为了避免这些俄国人一门就跑去上吊，华夏主动将战争赔款数额打了个折扣。除此以外，俄国人提赎买铁路以及归还战列舰要求全落空。赎买战俘事，俄国谈判代表是提都没提，大有撒手不意思。至于同样被华夏军队关起来平民，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

俄国人不提，华夏人也乐得装傻。

双方签字用印之后，条约正式生效。

《海兰泡条约》明确规定，废除186年北京条约所划之华俄边界，收回黑龙江以北，乌苏里以东原属于华夏国土，定边界区允许两国商人行贸易。俄国商人华夏境内必须遵守华夏法律，定额纳税。

俄国赔偿华夏军费一亿大洋，五年付清。

取消俄国华夏境内一切特权，俄国华租界，参照德奥意三国先例，与华夏政府共。

余下还有长达上百条关于边界划分补充，俄国代表完全能预料到，看到这份条约之后，沙皇会多么愤怒。原本只计划让被华夏军队占领地方，可条约一签，俄国被“割让”土地，不下三十五万平方公里。

哪怕很多地方现还控制沙皇军队手里，但华夏人却有了继续发动战争攻打借。

字已经签了，华夏人不会给他们反悔机会，下意识摸了摸袋里汇票，俄国谈判代表团团长和俄国公使库达摄夫，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

至于沙皇愤怒…俄国谈判代表已经决定，回国之后，立刻疏通关系，给皇后臣拉斯普京送一份重礼。

德两国公使旁观了谈判整个过程，对华夏人和俄国人虚弱有了了解。

“怯懦无能北极熊。”

德国公使辛慈是第三个说这句话人。

第一个是纽约时报记者，第二个是英国海军大臣丘吉尔。

楼少帅同样席了谈判结束后酒会，比起之前他曾参与几次谈判，这一次他表现得加沉默，从至尾也只对俄国人说了一句话：“签字，还是战场上见？”

只是一句话，却起到了关键作用。这样作风，让同样军人辛慈相当赞赏。

辛慈端着酒杯走到楼逍边，之前他边两名华夏官员正巧走开，留给两人独自说话空间。

“恭喜。”

“多谢。”

两人用德语谈，辛慈刻意压低了说话声音“有一个消息，我想您会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