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茬，不由得退后两步，一声不敢再吭。

萧有德一间接着一间牢房走过，路过关押王小囚室时，脚步顿了一下“王典茹？”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王小立刻抬起，看到站囚室门萧有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扑过来，跪地上抓了囚室前铁栏杆“你是来接我去，是不是？！”

萧有德摇摇，似乎笑她天真，不再理她，转走向对面囚室。站定了，看着囚室里满戾气大汉，开说”“震关北，或者该叫你孟二虎，想不想从这里去？”

“去？”孟二虎嗤笑一声“去哪里？法场？”

“西伯利亚。”萧有德神变得认真起来“你被抓到后一直关这里，可想过为何没有杀你？无非是你虽为匪徒，却不失侠义之心，只抢劫劣绅贪官，从未伤害百姓，对孤寡贫苦多有周济。少帅敬佩你侠义，打算给你个机会。”

“西伯利亚？”孟二虎掏掏耳朵“什么鸟不拉屎地方。”

萧有德笑了“你被关牢里，恐怕不知外边发生事情。就几个月前，少帅带兵满洲里狠狠修理了老一顿，还从老手里抢了地盘，要了五千万大洋！”

“什么？！”孟二虎瞪大了一双虎目“你可别诓我！”

“我有什么必要诓你？少帅本事，你不是亲领教过吗？”

孟二虎不说话了，萧有德接着：“如今，少帅打算再和俄国人讨利息。孟二虎，据我所知，你一家都是被老给祸害死，走投无路之下才落草为寇，如今给你报仇机会，怎么样，不？”

听着萧有德话，孟二虎一双钵大拳狠狠捶击着地面，想起当年海兰泡惨死家人，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报仇？杀老？

“我！”孟二虎猛抬起“只要能让我报仇，老什么都！”

“好，是条汉！”

萧有德一声大喝，叫狱卒来打开牢门，狱卒还有些不情愿，只说这孟二虎狡诈多诡，又力大无比，若是…不想孟二虎一瞪，声：“我孟二虎对天发誓，如有虚言，天打雷劈！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就算投胎也个畜生！”

“打开吧。”萧有德说：“这样汉不会说谎。”

狱卒这才打开了牢门。

和孟二虎一同被萧有德从狱中带走还有另外两个重刑犯，他们上都背负着不下一条人命，犯了重罪，却又情有可原，其中一人杀了为害乡里劣绅恶霸，是有数十村民送来血书，为他求情。

如今，他们都将被送往西伯利亚，那里，他们会有一个份，开始“生活”

牢房门被关上，光明消失，暗再度笼罩，王小全趴地上，嗓已经叫得沙哑。她什么都不想了，她只求能有个人来，把她从这里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