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皱了皱眉，：“李奇，这一战对于你而言，毫无胜算。”

李奇稍稍一愣，：“太师为何有此一言？”

蔡京叹：“你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太了。已经与皇上并驾齐驱，国相、商人之父。足可说明一切，照如今我大宋的发展。商人的地位将会逐步提，而你手中的权力也会随之与日俱增，而且你已经贵为燕云王，若你还能消灭金国，那皇上对于你已经无可封赏，既然无法再封赏，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结果了，那时候，我大宋将无敌于天下，皇上也不是少你不可了。若败，我大宋将会陷危难之际，同样的，你的日也不好过，所以，这一战，你一定是最大的输家。”

李奇面平静的问：“不知太师可有破解之法？”

蔡京摇摇：“你这么聪明，怎会想不到这一，但是你却还能如此淡定，由此可见，你早已经想好了办法，老夫在这时候说来，并非是想你的话，也并非是好奇，只是想在临终前知一，我蔡家今后还能否依仗你。”

不愧是蔡太师呀，看得如此透彻。李奇沉默一阵后，他知要不是快死了，太师绝不会说这番话，：“太师，你能都已经了，就算我经久不衰，我又能帮多少年，我也会死的，他们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师何苦在这时候还要去担心他们呢？”

“你不明白啊！”蔡京叹了气，：“常言，平时不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当年老夫在位时，了太多的亏心事了，这一老夫心里清楚的很，只是当时一味的追求权力，没有去想太多，倒是退下相位后，老夫才醒悟过来，但是为时已晚，这些年老夫的远远不能抵偿老夫当初犯下的过错，但是老天待老夫还是不薄，还给了老夫近百岁的寿诞，所以，老夫害怕会报应在老夫的孙上。”

原来如此，可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了。李奇当然也不认同蔡京当初的所作所为，但是蔡京从未伤害过他，而且还给予他不少帮助，他能今日，全凭蔡京一手提，可谓之恩重如山，：“既然太师害怕报应，那么就应该督促后人，好好理太师学院和太师医院，争取能救更多人，能教育更多正直的人，一代一代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偿还完的。当然，太师对我恩重如山，又与我亦师亦友，如果我能帮的，一定义不容辞，太师认为犯下的罪孽，须得偿还，那么欠下的人情，也应该要偿还。”

蔡京满意的：“李奇啊，能够听到你这么说，老夫真的非常欣，但同时也替你到害怕，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念旧情了，不是对你的亲人，还有朋友，但是作为一个大臣，有些时候应该绝情一，太多的顾忌，只会让你畏首畏尾，但是话又说回来，若非你是这样的人，老夫又如何会尽信你，也许你就取不得这番成功了，世事难料呀，孰对孰错也只能等你死的时候才能知。”

李奇笑：“谁说不是了，这世上本就没有对与错，只有成功与失败，人生就好像打麻将，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输赢，盖棺定论，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老夫就快要到盖棺定论的时候了。”蔡京慨一声，又问：“对了，你好久离京？”

李奇摇摇：“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