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辉和梁松之。他们已经在那里呆了几年了，如今也混上个小。自己也带了一队兵。冯威死的时候，我正住在旁边的镇上，又去找了崔皓辉一次。听他说冯威死得蹊跷，在军中也是议论纷纷。冯威的嫡系在冯威的灵堂上还闹了一把，说没有查清楚冯将军的死因，就把那些亲兵斩了事，他们不服，秦越就调动了自己的兵把他们压了回去。我一看情形不对，就赶回来了。”

“秦越在军中威望怎样？”涵因问。

“他没有什么军功，又不是西北大军。很多人并不服他。包括原来魏孝琨的人，只是他是柳相的女婿。薛原来的几个老下力他。”霄云说。

涵因：“之后有些事情要拜托公去了。”

第二天，京兆司独孤谦很重视唐国公府发生的案件，亲自带着衙役差官跑过来查看，但是对方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因此他也对案情大皱眉。李湛刚刚被皇帝去“休假”，这边唐国公府就了这么大的事，任谁也会对这事发生的这么凑巧起疑。

李湛的心腹卫恒现任京兆府的捕快，独孤谦走了之后，他独自留下来，涵因跟他单独秘议了半日才让他回去。

陈成那边传来了消息，已经清了李湛现在被禁在曲江苑里，今天正是可以放涵因去。

涵因准备了一下，下午先去了城外的庄，晚间乘了一辆小车，由早等在那里的霄云护送着，趁夜去了曲江苑。这里虽然是皇家园林，但这些年皇帝夏天更喜去九成，冬天则喜去骊山，因此已经荒废了，陈成亲自到曲江苑的一个角门接应，把涵因送了去。

夜凉如，禁着李湛的小院还亮着灯，此时看守的人都不知哪里去了，陈成说：“我那位兄弟叫了他们在前赌博，守门的两个也都让人引走了，不过时间不会太长，你去吧。”

涵因，打开屋门走了去。

李湛正在灯下读书，听见门开的声音抬一看，一个女站在门，掀开帷帽，一张柔动人的面庞，正是自己最牵挂的妻，他站起来走过去，扶住涵因的肩膀：“我这不是在梦吧。”

“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涵因问。

李湛摇摇，笑：“没对我用刑，我很好，家里还好吧。”

涵因没有对他说李令弘被拐走的事情，只是笑：“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李湛抚摸着她的脸，神变得温柔而情：“许是最后一次见你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凶多吉少。

涵因却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笃定而沉稳：“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唐国公府就这么完，我来这也只有一句话嘱咐你，不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一句话都不要对他们说，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办法的。”

李湛心中动，抱住她：“我无能，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