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拘着他们了，反正咱们也要歇一会儿再走呢。”

涵因虽然是嫂，但和五夫人是平辈，五夫人这样絮絮的解释一大堆。倒显得多余，大不同以往她的态度。

“我看那后面的碑林有几副好字。去欣赏一番，弟妹可要同去？”涵因问。

五夫人笑：“嫂嫂神真好。我却是累了，要歇一歇。”

“那好，等她们回来，派人叫我一声。”涵因说罢，放下帷帽的轻纱，遮盖住脸颊，带着张妈妈和几个丫走了。

涵因在碑林里溜溜哒哒欣赏着上面各式各样的书法字，其中有不少是名家作品，龙飞凤舞，让人大开界。

正看着，碰上了怀素和煜，涵因给他们行礼。

“听说怀素大师在此佛法，真是幸会。”涵因笑。

“这便是贫僧与几位施主的缘法。”怀素笑，这一年他都专心于研究佛经典籍，气度又与之前不同，涵因觉得他隐隐有了那僧的觉。

怀素又与二人相谈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煜待怀素走远了，对涵因说：“你提醒一下李湛，让他这些日警醒些，他们恐怕要针对柳相，怎么样就不清楚了。毕竟我跟那边也不如以往了。”

这个消息在涵因脑里转了个弯，：“怎么自己不去找李湛？”

“你知的，我跟李湛之间终归有了嫌隙。”煜笑。

涵因一笑：“那就继续跟我合作好了…你看这个提议如何？”

“你？”煜失笑：“你一个内宅妇人，想什么…”

涵因没说话，看着他笑：“考虑一下，不过，这次不你怎么选，想好就站定了吧。”

墙草的代价就是没有人把你再当回事，想要讨好最终的结果就是讨不到好。

“我明白。”煜看着她粲然一笑，满园的景都在此刻黯然失，如今这双睛添了几分忧郁与沧桑，少了几分锐气，愈发显得邃迷人：“其实，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涵因笑着：“记得就好，我可不希望有个拖后的盟友。”

“我发现你总有本事让人扫兴…”煜收回了笑容，眉微蹙。

“实话往往都是不招人待见的。”涵因压没想过照顾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