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拿一分，合在三房的正常项里面。每半年叫账房对账，贺兰氏的帐清楚分明，拿去也让人抓不着什么把柄，这就够了。

如今完全给了涵因，是对她的极大信任。

众人相互看看，面有异，最终还是低称是。先夫人刘氏时好时坏，但李湛从来都没有让她参与过外面的事，这位夫人娶来还不到一个月，李湛就把这些重要的事都代给她了。

贾敞悄悄打量了涵因几，崔贤妃生了皇的时候，他建议李湛授意李昭容，找机会把泰王养到自己边。当时李湛觉得泰王小小年纪已经换了多个母妃，难免偏狭，并不乐意，但后来还是动了心。把泰王的姨母娶回家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没想到，这位夫人这么快就能得到李湛的信任。看她端然在座，面容还带着少女的稚气，神却有着与这张脸不相符的冷静通透，仿佛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这时，李湛问：“东西的来源查清楚了么？”

贾敞忙收摄了心神，严肃的答：“是缀锦阁。”

李湛皱了眉：“那个女掌柜…”

“听说缀锦阁已经换了东家。现在的东家是毓华楼的当家。”贾敞想了想，最终还是冲着涵因问：“属下有些疑虑，敢请夫人解惑。”

“先生不必客气，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涵因知贾敞要问什么。

“请问夫人，如何识得那两样东西。”贾敞说。

她早就打好了腹稿，这话已经对李湛说过一遍了：“家兄蒙冤之时，我曾没中，分在瑞和，这“？瓠斝”是长公主心的酒，以之盛西域上供的酒，而这秋蝉桐叶玉笔洗就摆在长公主的案，我每日收拾洗，如何会不识得？那笔洗的蝉须，便是我不小心磕碰断的，当时姑姑便要把我拉去打板，长公主却说‘什么不打的东西，不过是个死’，便轻轻放过了。若说世上能识得这东西的，除了长公主便是我了。”涵因并不讳提这段为婢的往事。倒让李湛看她的神又了。

“会不会是别人仿的？”钟瑞问。涵因不禁看了他一，他不过是李湛边的婢，却敢接主母的话，李湛却毫无责怪他的样，应该是习惯如此了，看来钟瑞的作用并不仅仅是个小厮。

于是说：“两块玉都是品，莫说这原料难得，但玉的浅都跟原一样就很难了，再说连摔断的地方都一模一样，就更不可能了。”

那“？瓠斝”明明是后世曹雪芹的杜撰，前朝本无此，长公主突发奇想命人雕了这样一只玉杯，但并不用此饮茶，因玉怕，长期经，会产生玉裂，而西域酒用这杯盛着，红的泽从和田玉杯中隐隐透，显得莹柔和，格外好看。

还有那个秋蝉桐叶笔洗，也是她想起台北故博院的翡翠白菜让人雕的，底面的那行字刻的是“明真人珍玩”，明真就是她家为士时候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