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走了，也告辞回去了。

过了一时，祈月回来。涵因已经让罗妈妈下去了。见她来，笑问：“如何？”

“我二夫人转述了您的意思。说一切听凭二夫人置，二夫人革了厨房皿那人的差事。并打了二十板，送膳的小丫没有发现碗裂开，也打了二十板，厨房事也革了差事，熬汤的不当心，把汤倒去之后也没发现有问题，被罚了一个月的月钱。”祈月回到。

这时沁雪也屋来，一门就笑着说：“姑娘，打听到了，那厨房皿的是原来的厨房事，当初跟着老太太一起走了，这次回来，又上了皿，现在的厨房事是吴敬家的，二夫人的陪房。”

祈月忙拍了她一下：“还姑娘、姑娘的浑叫呢。被人听到了，又说咱们的人没规矩。”

沁雪吐吐，忙叫了句：“夫人。”犹未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涵因自己也笑了：“她就是个淘气的，你们可要看好她，别让她吃了亏。”

祈月笑：“夫人放心，别看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却是机灵的很，不让别人吃亏就不错了。”

涵因，又把话题转了回去：“这么说那皿的却是老太太的人。怨不得让我去呢，这样罚了她岂不得罪了太夫人。”

“那夫人不去求情，岂不也得罪了太夫人。”慕云有些担心。

涵因摇摇：“怨不到我上，我刚第一天门就遇上这事，她们不给我说法，倒叫我上赶着讨好她们，哪有这样的理，我不跟她们争，却也不能被人拿了去。”

祈月想了想又说：“我去厨房看了一圈，还注意到一个事。厨房汤都是有固定的师傅和灶台专门置，还有专门放置的地方，每次好之后，都放在一个橱里，各房会有人从橱中端盒里。您猜我在那放汤的橱里看见什么了？”

慕云走过来了她的腮帮：“你这小蹄，每次吩咐你事，你必定拿乔卖关，快说。”

祈月笑：“我在那里发现了冰碴，周围还有一小滩。”

“那碗原是盛着冰的，一冷一相激，怨不得会裂痕，只是这都十月了，怎么还用冰呢。”慕云有些迷惑。

祈月冷笑：“分明是有人动手脚，瓷最怕冷相激，先把皿中盛上冰，盛汤之前倒去，汤一碗，这瓷一准儿裂了。现在天还不算太冷，若是腊月、正月里，直接把碗在外面放一夜，拿来直接盛汤，也会裂开，那时候连冰都不用呢。就更找不到蛛丝迹了。”

“也未必是真的想要给我没脸，若是一般的瓷，这样一冷一怕是要炸开了，只是这定窑白瓷瓷胎质与一般白瓷不同，其中自有一韧劲，只裂一。”涵因思索着：“那熬汤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