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的背影。叹：“那时候她不过四五岁年纪，怎地知那时候事情。”

徐妈妈说：“那时候姑娘就在太太边啊，咱们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又没刻意避着，三姑娘心思又灵巧，人都说孩最会看的，难免会多想。后来三姑娘不止一次的缠着我问当年的事呢。”

“那你就告诉她了？”大太太有些责怪的语气。

“您也知，三姑娘最撒，她缠着我说，婢就…”徐妈妈赶忙解释。

“哎，罢了罢了。我当然知皓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大太太忍不住叹息：“这样偏狭的，就算嫁去又怎么能好呢。这些长安的贵妇人哪个不是明的，往后皓宁有了这个把柄，还不知要在婆婆手里吃多少亏！”

徐妈妈劝：“三姑娘还小，等嫁了，多经些事情就好了。”

“都快要及笄了，还小呢。别人不说，就说涵因这丫，就很不简单，也不过比皓宁大上一岁。我问彤玉，她虽咬牙不肯承认，说自己想起皓宁搬屋的时候有东西落下了，所以回去取。但我知本不是这么回事，彤玉我是知的，向来胆小，若不是皓宁把她狠了，未必真敢带涵因去那地方。既然涵因没去，她更是不敢去的，必定是涵因说了什么，让她不得不那个屋。呵，皓宁这小伎俩，还不够人家随便应付应付的。”大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太太也别太忧心了，咱们靖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长安里的好人家还不多么，细细挑选，总归会如意的。”徐妈妈忙劝：“倒是涵姑娘，哪怕再聪明，终归不过是个不得志的庶支，挑大天去，又能挑到什么好人家。”

大太太很是无奈：“当年我斗不过她，想不到我的女儿还是一样，怪谁都没用，这就是孽缘。也怪我，当初何必跟她较劲呢，但我也没认真讨厌过她，更没有恨过她，她求我和老爷照顾她女儿，我也到了，我也是真心想过把她的女儿娶过来当儿媳妇的。我自问这些年的事对得起良心。”

“姑太太在天有灵，太太这些年待涵因，谁也挑不半个不是来。”徐妈妈忙说。

“那你说，涵因跟皓宁怎么就到这个地步呢？”大太太很是不解。

“小女孩之间难免斗气，太太把这事看得也忒严重了。哪里就到那个地步了，我看三姑娘不过是想整整涵姑娘，并不知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太太不必为此事太过忧心。”徐妈妈见大太太较上了真，忙又笑着转移话题：“原本那李家还想让他家这位小爷娶涵因，现在恐怕也没脸提这件事了。”

大太太忽的从那洒金妆缎的垫上坐直了起来，抓着徐妈妈的手说：“诶？你说难这孩是故意如此的。”

徐妈妈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