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薛凌华门，人多了起来，院也显得狭小了些。

新桃也哭着跪下：“姑娘您就饶过故柳吧，我们再不敢的…”

这回被如此说，心中不服，嘟嘟囔囔：“在太太跟前那么多年，也没受过这话，我一心为姑娘打算，想不到老脸都丢尽了…”

朱妈妈消停几日，又开始看霄云不顺。以为他是郑钧的门客，可是却占了偏院。姑娘带来的偏房尚且在外面租住房，他一个人就占了那么多间房，还有丫伺候，言语间就夹枪带起来，还大声在院

薛凌华大怒：“我不在丫面前训你，已经是顾了你的颜面，你老要是自己不要尊重，也别怪我不顾你是家里的老人儿。”

直了一些，却并不傻，涵因话里话外的暗示，加上平素对这些人的了解，让她没费什么心思就猜了个大概。

薛凌华叹了一气，想了想，说：“起来吧，故柳这个月的月例银就罚下了。以后再不准这样胡闹。待会你们两个一起去跟栖霞认错，如果知你们不肯诚心认错，那就别再见我了。”

故柳一门便跪下：“姑娘要罚就罚我吧，这事是我的。刚刚涵姑娘在，婢不敢应承，但婢绝不会有意诓骗姑娘。”

薛凌华又冲外面说：“新桃、故柳来。”

薛凌华从小跟着母亲理家，上手倒也快，这一年的中秋节。便是在薛凌华的持下办的，一小家人闹闹，薛凌华陪嫁过来的人和这里原本的人也因此熟悉了不少。

薛凌华摆摆手：“别说了，就这么办吧。”

故柳磕了个，哭：“姑娘愿打愿骂，婢都受着，只是别赶婢走…看在我跟了姑娘十年的份上…姑娘别赶我走…”

朱妈妈的一篇牢登时噎了回去，方才意识到，薛凌华虽然年轻，却不是她能轻易摆布的。

“是，姑娘，婢们给您丢脸了。”新桃、故柳说。

看着这个从小陪她到大的老实丫鬟，凌华不觉有些痛心：“我知你是一门心思为我好，可这么大的事情来，我不置你，又如何服众呢。”

薛凌华倒和涵因亲近了起来，也认识了时常过来看涵因的杜筱。常和她们一起品茶聊天。府里的事情也经常和涵因商量。

两个丫大惊：“这都是我们的错。姑娘何必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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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妈妈被训了个面红耳赤，她原先在薛夫人边不大得志，后来原本一直跟着薛凌华的妈妈病故了，薛夫人也没再安排别的人，这次薛凌华嫁她就请缨前来，想着新姑爷家虽小，倒也是一府的事。恰巧薛夫人担心女儿吃亏，想叫个老成有经验的婆跟着，便同意了。

“为了我好？”薛凌华听她这么说，心火起，连带之前在涵因面前丢了面的气也一并撒了来：“和故柳一起捣鬼糊我是为了我好？妈妈一直在母亲跟前，大概不清楚我的脾气，我向来都是自己的事主，并不需要什么人替我主张。妈妈要是真为我好，就记住自己的份，守住自己的本分。”

涵因暗暗观察了些日，觉得这位嫂嫂的确不是当面一背后一的那人，故而也肯真心待她。

“我打算过阵给栖霞开脸，把她抬成姨娘，这事也算是对夫君和小姑有个代，往后不许你们无缘无故招惹她。”薛凌华把牙一咬。

朱妈妈低下，叹：“其实…其实也是为了姑娘好，想替姑娘除掉那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