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富丽堂皇的理由，他都不能说。他知，这些通通都是借，他打着她的名，对她尽坏事。

明知一切都是错误，却止不住地沉浸在这样的错误里。

徐方心中闪过悲哀，想着若是她知自己因为他而被制成活人药引，一定会更加恨他。

徐芷静坐着，后的人长久没有动静，脖颈渐渐凉，有的珠顺着她的肩下，徐芷一僵，以为那是泪，念才闪过一秒，随即熄灭。

这样变态又无情的人，哪会懂得哭泣？徐芷冷笑，目光探到别。

徐方微微往她的脖颈蹭了蹭，抵着她的肩嗅她上传来的香。

他想，就算一切是个错误，好歹他拥有了她。不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都会是他的。

“阿芷，你记得以前只要爹一去你娘的院，我娘就会找借让爹回来吗？”他靠在她的后背上，神情安详而温和。

徐芷并不打算理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娘为了能让爹过来看她一，每次都事先让我吃有毒的。只有我病了，爹才会急急地赶过来。”

徐芷敛起眸光，这该有的记忆她都有，但是喂毒的事情，却是一次听到。

徐方并不奢望徐芷会回应，自言自语呓语：“小时候我总在想，要是没了你和你娘，爹就会回到娘亲边，我也不用再吃那些有毒的。”他搂着她的臂弯加大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

“阿芷，那个时候我常常欺负你，恨不得次次都死你。可你从来都不向爹告状，反而一次次维护我，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拿来送给我。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你恨不起来。”

他睁开，继续：“你娘死后，爹也跟着殉情，没人在乎娘亲的死活，她一个人躲在屋里足足哭了五天，最后扯了条白绫将自己挂死在屋里。”

徐芷垂下睫，始终没有吭声。

“可笑的是，我娘竟然到最后都不知爹从未碰过你娘一手指。你甚至都不是他的亲生骨。”他想起那日偷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讲不清到底是惊喜多一还是憎恨多一。

惊喜的是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他终于可以直面这包藏已久的情。

憎恨的是她娘什么都没，却轻易得到了爹所有的，他和娘亲竟不如外府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母女。

徐芷静静听着，哑着嗓冷漠：“这些，与我何？”

徐方一笑，是啊，这些与她何？她从未过对不起他的事，是他偏偏要将自己的无助与疯狂加给她。

徐方想，他真是一个自私的人。

“阿芷，你再等等，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的边，坐拥全天下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