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问：“瞧妳说的那么可怜了，好像我不帮妳都不成了？不过我倒想先问妳一句，几个月前，妳让家调离开锦葵院时，我应该尚未嫁给夫君吧？那请问在那之前，妳可认得我是谁？”

“婢…只知大爷要娶大了，可是不认得、不认得大是谁。”凌翠愣了一会儿，怯怯地摇回。

“唷？！那这可真够凑巧了，因为到今天之前，我也不认得妳是哪位大人。”韩语苓有些夸张地喊了一声。

凌翠有些傻地抬望向韩语苓，完全不明白韩语苓说这句话的意思。

须臾，韩语苓又缓缓地开：“所以说呢，既然妳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妳，我又凭什么要替妳在夫君面前求情？”

“这…婢以为…。”凌翠飞快低下，又是一副哀怨凄楚的语气。

“妳可别说妳以为夫君对你们这些人应当还有旧情什么的，且不说更换锦葵院一众仆的事是在我过门之前发生的，况且那还是夫君亲下的命令，妳认为我一个刚过门的女人家有多大的胆敢驳回夫君的意思？又如何要替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说情？妳当我是傻？”韩语苓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把凌翠的请求给堵了回去。

“可是婢在锦葵院里伺候大少爷已有好些年，大少爷如何也不该什么理由都没有说，就狠心地让家把婢等人调去别当差？这件事不止婢一人觉得不甘心，惜翠也是难过了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婢想着大少爷能看重大，显然大是个极贤慧的人，必然不愿睁睁看着大少爷寒了这些下人的一片忠心，让外人怀疑大少爷不通人情才是。”凌翠连忙为自己辩解。

“我怎么不知原来如今的我已经能和贤慧搭上边了？！剪梅，妳来替大伙儿分析分析，妳家姑娘我到底算不算得上贤慧？”韩语苓觉得跟这丫浪费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之举，便吩咐一旁新上任的大丫鬟场，顺便考验一下剪梅的才能力有没有长。

剪梅在一旁早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脸的凌翠，所以一听到韩语苓发话，她有心要叫凌翠明白谁才是当家主母，便立刻两步上前，从容地冷笑：“这位可真会说笑，大以前就教过我们一件事，在门大院里当家主母绝不能太！贤！慧！越是贤慧的死得越快，尤其是呀～但凡贤慧的主母遇上一些自以为是的下人时，那更是什么时候会被背后上一刀都不知，所以呢，大从来就不贤慧主才会的事，妹妹想来会觉得大贤慧，只怕是看到这些日里，大对我们这几个丫鬟打心里好，所以妳红了吧？不过说句直白的，大是念在我们这些丫鬟多年伺候主没生异心的情份上，自然舍得待我们温和一些，若是换了那些嘴上说着忠心，背地里却想着如何陷害主的人，大也是不会心慈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