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想这样惨也不可得。”

姚妮“嗐”了一声：“我就是瞎心，你甭我了，开开心心解剖去吧。你炭笔还够用吗？我这里还有，都拿去吧，知你要用。”

金罗和叶铭两个，才是真·有天份的学生，画得十分像样，这让香附非常馋。好在香附小朋友心理还健康，没有长歪，只是羡慕而已。然后就被老周拎去习武了，香附想习武用以保护蠢师傅，范姜柏本来是想教她的，但是香附的文化平，大家懂的，范姜爹最近悟来的武功，她暂时无法领悟！得范姜爹只好再次闭关。于是老周就拎她去学老周的功夫了。

金罗听姚妮问，心里计算了一下，答：“够用了。”

姚妮咕哝一句：“要是有铅笔就好了。”炭笔虽然不用像工笔之类的，担心什么天冷了会冻了颜料砚台，却会脏手。冬天了，总是洗手，又冷又麻烦。

金罗已经学会了理解师傅时不时冒来的外星语，为防有用，他问了一句：“铅笔？”

姚妮：“对啊，就是铅笔。哦，不是用铅，就是里面是笔儿，外面包一层木，这样就不会脏手啦！”

金罗想了想，这不是他业务范围，准备转告范姜柏…要不告诉皇帝得了，看皇帝能不能造来，呵呵，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让老上工，你也得拿工钱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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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罗从此就过上了剖尸、画画、回去休息、第二天再剖…这样的日，一直到过年，那边人也杀得差不多了，这边金罗也剖得差不多了，这货狂地画了上百幅素描，一一标注了日期，还有死者年龄，十分地盼望能有几小尸给他剖一下。然而国家也是有规定的，即使是满门抄斩，小孩一般也只是放或者是打贱籍。

当然，暗地里的就…

姚妮看了金罗的画的素描，得亏是黑白的，才没吐来，不过，金罗的人解剖图，却是画得越发的准了。这货回来还跟姚妮讨论呢：“看，这些人与平常人也没什么差别，不多一块，也不多一块骨。还有，我看他们的血与村里王大爷的也没什么不一样，什么血统贵，都是胡说八的。”

姚妮没想到金罗居然从剖尸这让人走避的实践活动中，得了“王侯将相，宁有乎”这样的科学结论，大大地吃了一惊，旋即：“还是有差别的。”

金罗对于姚妮的学术平，还是给予了肯定的，虚心地请教：“区别在哪里呢？”

姚妮想了想，：“基因。这是真的有的，有的人的基因好，有的就差。比方好，好的父母，生下来的孩就容易健康，反之就不容易养活。聪明的父母，生下的孩就可能会聪明，反之亦然。当然，还有外条件…”她越讲越兴奋，从基因讲到了化论，又讲到了哲里面的内外因。

金罗听得两放光，最后叹息：“真想研究基因啊！”看看姚妮，得，蠢就蠢一吧，这辈就遇这么个能谈得来的人，金罗表示认命了。

姚妮大汗！

俩人正说着呢，范姜柏拍去满的雪，走了过来，脸十分古怪！

姚妮住了，有担心地问他：“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