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妇人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慌里慌张地：“恕罪恕罪！您要什么样的供奉，我我都照办，我只有这一个讨债鬼，还请抬贵手啊！”孟允书忍不住：“她怎么就不抬贵手饶了别人呢？小小年纪，还真是好狠的心。”

周氏的意思，这些个人，又不是要买漂亮的小老婆，十来个人，尤其是看门的老儿之类的，都十分便宜，加起来也不用百来两银，就由她来了。终归是她认了一回的闺女，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况且姚妮事也很够意思。这个闵行就不说了，只问姚妮还有什么要求。

香附答应了一声，院里找了个小篮儿把东西一装，问了路，就去送纸钱了。这货相当地坏，银绸缎搁底下，上面盖着个黄纸、压着把线香。小喜跟在她后，啥话都没敢说，就负责指个路。

胖妇人得了她这一句话，连忙又磕了一个，起来拉着女儿跑掉了。闵行把拿东西的仆役都赶走了，回来一看，大件都带走了，这地上还了洒了一匹绸缎、两三个秋梨、四五张黄纸、七八束线香、十几两银…风一，秋梨满地、黄纸四飘，真特么有上坟的赶脚！

姚妮特别想扎小人！勉扯一抹笑来，对街坊们说：“没事了，打扰大家了…香附，把东西拣起来，给他们送回去吧。”

姚妮小心地问：“人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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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闷着个不说话。

闵行：“那成，过两天我就跟他说去，他现在还在你那里呢，领着里的俸禄，里看他无儿无女，要让他退了下来，他可就不知要什么啦。算来蒲师叔也是他半个弟，有些本事还是从他那里偷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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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们官小职卑，也不能受这样的埋汰！”

姚妮：“要不，我聘他给我继续看个庄？就当个供奉，如何？每月比着六扇门的俸禄，我还他四季衣裳，一日三餐。他要有侄，也就罢了，要是没有，我也给他一块墓地、一棺材、立碑安葬，后事我包了。”

姚妮：“义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闵行话说得狠，却不敢真个动手去跟官家女眷如何，只好去赶那些仆役。他武功比较，伸手抓起一个就往外扔。一时间缁衣巷许多人家都听到了动静，打开门来指指地看着，连巷都聚了些人看闹。姚妮看情况要失控，把心里的火气压了又压，睛闭了又张，才咬牙：“不会抄就回去多背几遍，没事少幺蛾！天寒地冻的，开间粥铺舍旧衣，比上香！走，快走，东西都拿走！”

闵行笑：“那敢情好！不得呢。不过我跟你说，你这也是赚的，他年轻的时候抓贼乃是一把好手，乔装了大牢，三天，把里面关的贼偷了个净！”

闵行也说：“娘给你看了好些使唤人，觉着你好买上十个八个的，不然不够使，这里放一对老夫妻看门。城外那里连厨、门房、洒扫、护院儿、使唤丫，怎么也得十来个人，你那里宅又大。香附也得给她个小丫使使了。只是这几天事多，又怕太仓促买不着品好的，才耽误了。”

闵行会意：“他呀，原是个老捕，只是不知为什么，命不大好，老婆孩都死，没着没落的。我看他耳聪目明，又是个抓贼的好手，就调去给你看门了，也是给他轻省饭吃。”

姚妮：“还是老实的就行。哎，伴山居那儿老苍是里的人？”

闵行：“他就是因为心太实在了，才得到现在这样。”

姚妮和闵行、孟允书回到屋里，完全气得说不话来了。孟允书只好打个圆场：“别理这些没谱的人了，说正事吧，到时候香附这一儿怕是不好现，小翠来陪她吧。”

姚妮：“=囗=！”突然觉得有后怕，么破？

姚妮：“…那就他了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