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喜走了过来，要告诉姚妮准备给负责保安工作的六扇门同事的新礼、额外福利已经准备好了。一过来就看到这两人的表演，小喜忍不住捂住了睛。#我的老板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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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妮与范姜柏计划妥当，过完年，就照着计划来了。先带学生去义庄画骷髅，姚妮把她扔到犄角旮旯里的生知识又翻了来，一一讲解，什么成年人有206块骨之类。宋伯原先是医生的，后来又杵作，这方面的知识只有更好，却闷着不肯吭声，每每听她在那儿自说自话，只作什么也没听到。让她想不到的是，这里面胆最大的居然是三个正太，也是，无知者无畏，差拿着大骨打架！

直到骷髅画得差不多了，学生们对于人骨骼有了相当刻的认识，姚妮才开始了真正的人绘画课程。照她的想法，画剑谱的话，最好能有个医学院那模型给学生们看看，什么是肱二肌、什么是腹肌才好画得标准。无奈没有。只好让学生上去当模特，画动作什么的。

由于有了个特别吓人的绰号，姚妮的应酬并不多，所以特别有时间教学生、准备发事宜，她甚至画了一张行用的房车的示意图，好收拾行李一路下海。

到得四月初，姚妮宣布，这些学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各人勤学苦练了，反正吧，画个人脸、画个盘、画个模特什么的，已经差不多了。大家吃个散伙饭，走你！

散伙饭上，诸学生情真意切，看似依依惜别。这里面殷红绫等倒是真舍不得，虽然后来姚妮有了新闺孟允书，待她却也不错，该教的也教，偶尔还开个小灶什么的。其他人的心情就颇为复杂了。

学生们早特么不想跟这个不知是菜鸟还是老千的货混一起了！这货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想像有木有？说她坏吧，三观能拿来挂城门楼上当典范。说她好吧，艾玛简直是个人间凶，鬼母不是白叫的，六扇门吓唬犯人的台词都换了：“招不招，不招让鬼母来审你。”说她明吧，蠢到连算计过她的人都好好对待。说她蠢吧，她这一路走得也太顺了！

这货跟她表哥两个人，一个用脸、一个用行动，很好地诠释了“跪添吧，愚蠢的人类”这句话，大家不跟他们玩了！就算很努力发掘老师内涵的早熟少年金颐小朋友，一时也摸不清这老师的修为了。金颐从姚老师这里，就得了俩字“谋”，原以为已经看透了，不想她的行为方式又…

六扇门的学徒如蒲方等倒是对她印象不错，但是越接越觉得这人上透着一神秘莫测的觉。本来吧，像蒲方这样的，姚妮就是他家邻居大，还是个腼腆羞涩的大，还是他师伯的义女，多亲近呐，还真没怎么有什么敬畏的觉。一接，卧槽！时不时就来个大“惊喜”，画画什么的就算了，她好像对变态的心理特别有研究，然后发现她的画不止是画得好、还画得吓人，再然后就被鲁德飞那张毁容的脸吓了有木有？然后，就木有然后了！妈！这货跟普通人类的差距太大了有木有？为了大家的心健康考虑，还是…敬而远之吧。

倒是周南，反像是个正常的学生，果然是学得很快，甚至是初窥了油画的门径。连带的，他理画布的方法，让姚妮大悟：那个动画片底版的问题似乎解决了！可以用布，刷胶或桐油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