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说辞。这些人送的拜师礼都厚重而实惠，自觉是有话语权的。现在往脚下一瞄，胆都要吓破了，除了捧，别的话是一句也不好说了。

这里面最惨的一个是聚义门的大当家，这一位有恐症！门就开始抖，坐到椅上就一直看房梁。等上面寒喧完了什么“神乎其技”、“大开界”、“见所未见”之类的以后，姚妮要请学生家长参观一下教室，他椅上差没爬起来。这病他以前自己都不大知，聚义门主要业务是贩私盐，打架什么也不常奔奔低了的，今天他才知，自己小时候老实得不得了从不爬墙上树，乃是因为不敢！

到了教室，众人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也被震憾了一回。妈！这是教室吗？！简直就是地狱好吗？地上是翻的岩浆，这个诸位黑大佬没见过，但是不妨碍害怕，墙上画的骷髅都要走来了！还有个女鬼伸爪好像把墙扒了个儿似的正好半张脸，脸上盖着发，只留一条儿儿里是个睛！

这一刻，各位黑大佬心里飞奔的神兽已经没办法去数了！

看完了，闵长捷咳嗽一声，板着脸：“胡、胡，还有小学生呢，吓、吓坏了怎么办？”听这声儿，他也吓得不轻！

姚妮笑：“那就把这个涂了，这个要留着。”她说要留的是骷髅。【呵呵，本来哪个都不想留的，画来就是吓唬你们的。】

闵长捷抹了一把汗：“都涂了行不？”

姚妮：“他们学一阵也要画这个的。”

讨价还价之下，姚妮终于答应，先把墙上的都涂掉，改以比较漂亮的人形象，以免吓坏小朋友。于是闵长捷监工，亲看着蒲捕拿着剩余涂料把墙糊了，才放心地说：“还是去院里说话吧，敞亮。”

到了院里，十数位武林豪杰真有一逃生天之。姚妮又请他们参观学生宿舍，诸人对这样的设施均表满意。顺便又看了在前院的集堂。闵长捷表示，可以拨个厨来饭，聚义门的大当家一力承担：“一个哪里够？我去招三、五个厨来，都要手脚净的。”

议定之后，就是端茶送客了，范姜柏抢先：“明天就要授课了，你先去收拾画，我来送客。”姚妮，一转。外人面前，他俩就是这样的相模式，连闵长捷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贺泉考虑得比较周到，白衣教也有一个人了学，所以贺泉格外关心这个孩。见姚妮要走，便叫一声：“先生留步。”

姚妮停下来看他，虽然心里略怕，由于近视，三丈开外看不太清楚对方表情，姚妮也比较镇定：“教主有何指教？”

贺泉微笑：“不敢当，我这侄年纪略小，是以敢问先生，可许我给他个人伺候衣？”

姚妮，照先前商议好的，照本宣科：“那当然可以带一个人，京郊房倒还有几间，住得下。饮也有供应。诸位只消带着随衣服并文等来就是了。”

贺泉一笑：“先生费心了。”

看的人都在肚里骂他虚伪，明明是最大只的那个，偏偏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像好人，真是苍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