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等人再看重自己，也不可能越过了殷玄去。再跟他们走下去，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

[难她真的不蠢？！]范姜柏惊呆了，忍不住问：“这是你自己想的吗？”

姚妮老羞成怒：“都说了我不蠢！”

范姜柏往她脸上一看，顿时了然：[必须是刚刚才想明白的，人家心算你笔算，还慢了N拍才得结论，你只是没蠢到家好吗？]于是鄙视：“那你还跟他们搅在一起！”

姚妮小声：“其实三夫人和小红她们人好的，我就是不忍心…”一想到殷红绫情的笑，她又觉得人家没有坏心。碍着殷红绫的面，也就不好意思对殷堂横眉冷对。宅的另一大缺，犹豫。#拖延症是病，得治#

姚妮再看看闵行，再小声地：“即使他们是坏人，也不是我不记恩情的理由啊。总觉得欠他们什么似的，放心啦，我以后会注意的，把这件事情了结，也算是我还了一半的情了。另一半，等到我教会他们画画，就算结了，以后就当是个普通的熟人。”

范姜柏无力地：“说好了的，这件事过了，少与他们搅在一。画画什么的，再议！”

姚妮十分不服气地：“你还让小红帮忙广告哩！哦，就是让她四宣扬。”

范姜柏冷笑：“她才不会四说呢！多有人问起，她顺说上两句，只字不会提你，你信是不信？这当叫人留意到你，她才没这么蠢。”

姚妮：“那你说话也讲礼貌一嘛，何必得罪人呢？让人一看你的脸，就防备你，心理暗一的还要先下手为坑你，何苦来？”

这话说得十分在理，闵行表赞同。范姜柏一看好基友变节，鼻都要气歪了，地觉得自己看错了基友，好好一个长了小方脸的小捕，心思怎么这么腹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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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绫果然没有四宣传，反是周氏，有了好东西在她那圈里显摆了好几回。在一个江湖人横行的地方，捕的地位也不像正统古代那样低，她的姻亲里还有千等人，一个传一个，都试过了香皂，觉得是好。以至于未正月，京城里中产阶级的圈就有很多人知有香皂这么个事了。

正月里风俗不给洗澡，但是洗个手还是没问题的。许多官人娘一用皂，不只洗掉了手上、上吃得油油的油脂，还有人偷偷拿皂洗了洗耳后的污垢，效果相当地好！

殷玄等人再送礼，礼里有皂，就有人会使了。以殷堂的准，与一等的权贵是无法平等论的，然而与次一等的人还是能送得上礼的，客观上起到了推广的作用。

只是无论是皂还是香皂，都有一样不好，用起来固然洗得净，却容易让肤燥，亏得京城秋冬也不是很，各家常备了各脂、面脂，也拿来涂手。

姚妮自己用了几天香皂，也觉得了这其中的缺陷，又闷到原小厨房，现在她的专属作坊里，努力回忆、屡败屡战，用生产皂的废提炼了甘油来。甘油是好，兑了，就能当护手霜使。姚妮试用了一下，颇为满意，觉得又多了一条生财之。由此又对化学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居然拿硫磺制了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