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哀家闲来无事，去长乐公主的寝殿找她闲聊。那时正是午后，人大概都去打盹儿了，哀家便去，听到有人在说话，是长乐公主和…”

“长乐公主和谁在说话？”

“是你父皇。”萧太后说来，忽然间觉得轻松不少，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已有十几年，她不敢告诉别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哀家知了，你父皇喜长乐公主，而长乐公主对你父皇也心存仰慕之心。”

宇文熙跌坐在椅上，父皇和长乐公主，就像平西王和皇，为什么会这样？

她神平静，仿佛已经看透了俗世红尘的冤孽“你父皇留她在中，说可以谎称她染顽疾，无法婚，如此便可长留中，与你父皇在一起。虽然长乐公主不掩饰对你父皇的思慕之情，但她知这是皇室丑闻，有违人纲常，她要嫁人，一定要离开皇。因此，他们起了争执。”

他忽然想到，如若轻烟不是玉大将军的女儿，是父皇的女儿…

不！

绝不是！

顿了片刻，萧太后继续：“哀家得知此事，不敢半个字。哀家想过劝你父皇，但你父皇生固执，怎么会听得哀家的劝？哀家只好从长乐公主上下手，对她说玉将军忠君国、刚正不阿、情耿直，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是良，且玉将军思慕她，是可托付终的大丈夫。她动心了，后来决定下嫁玉将军，可是…”

越接近事实，宇文熙的心就得越厉害“父皇不赞成？”

她颔首“长乐公主决意下嫁玉将军，你父皇极力反对，哀家知他们一定会吵起来，便去乾元殿瞧瞧，哪知…”

那一幕，她永远不会忘记。

时隔十几年，她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夫君，将自己的侄女压在龙榻上，撕裂长乐公主的衣衫…

“父皇了什么？”宇文熙颤声问。

“你父皇行幸了长乐公主。”萧太后轻轻阖目，仿佛看见长乐公主备受折磨的凄惨模样。

冷气从脚底窜起，四肢一力气都无，他剧烈地气，却不过来。

她睁开，柔缓：“长乐公主寻死多次，皆被人救下。一个月后，许是你父皇见她日渐消瘦、决意求死，便放她一条生路，让她下嫁玉将军。”

宇文熙最后一丝希望“说不定长乐公主下嫁玉将军后才怀了…”

萧太后叹气“长乐公主嫁时，哀家一直陪着她，她作呕数次，是害喜的症状。”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他喃喃。

“陛下，玉轻烟是你父皇与长乐公主的女儿，她世比你早一个时辰，是你。”她怜悯地抚摸儿的，语声悲。

“说不定长乐公主嫁玉府后胎了呢。”他张得双臂发颤，瞳仁闪烁。

“长乐公主嫁玉府后九个月便诞下玉轻烟，若是胎后再怀，九个月如何来得及？”萧太后语声沉缓“熙儿，母后不让你娶她，便是因为如此。你与玉轻烟是弟，怎能结合？”

宇文熙痛楚地闭上血红的眸，泪落，脑中全是轻烟的一颦一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们是弟…

——

一大早，玉轻烟女扮男装，了银两了天牢，本以为可以见到晋扬，却没想到，他已不在天牢。狱卒说，晋扬已被转移到别，不过转移到哪里，他不知。

她思忖，难是宇文熙偷偷地将晋扬转移到别，然后再放了他？

此时此刻，晋扬已在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