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容？”

冷天晴见二小但笑不语、专注于作画，便代为回答。

玉轻烟先是买通为玉轻雪医治伤的大夫，那大夫在药方里加重了一味药的份量，使得玉轻雪的面又黄又暗，黯淡无光。接着，街上叫卖“玉肌香”的人是玉轻烟安排的，那叫卖的人在卖给玉轻雪侍婢的那盒“玉肌香”里添了一特殊的东西，让玉轻雪的脸红如关公、狂冒痘痘，接着脱，一张柔的脸变成了一张吓人的女鬼脸。

东香直呼神奇，叹世上竟有这样的东西能毁了一张脸。

接着，她又问：“那大小的脸能好吗？能恢复如初吗？”

玉轻烟淡淡：“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直至除夕前夕，玉轻雪的脸仍然没好，虽然不再脱、不再长痘痘，但红一块、白一块的，且黑印明显，变成了麻。

除夕这夜，玉府两房的人齐聚长房这边，一起吃年夜饭。

玉轻烟这一辈的坐在同一桌，但玉轻雪不肯来见人，玉轻莲伤未好、不良于行，因此，女的只有三人，玉轻烟、玉轻霜和玉轻岚三人。

席间算是和乐，虽然谢氏冷着脸，忧心女儿的脸，但没有令大家难堪的事。玉老夫人赏给每个孙、孙女压岁钱，当众赏玉轻烟一串南海珍珠项链，还夸她懂事了，日后要多多帮衬府里，不要让外的人欺负玉家人。

玉轻烟笑着应了，足了礼数。

玉轻霜、玉俊驰等人嚷嚷着要去街市看灯，说今年除夕的灯比去年好看多了，赵老爷特意了银两找人的，挂了整整一条街呢。

玉轻烟不想去太闹的场所，便回了天心苑。

东香、南嚷着去看灯，因为她们跟着她的这些年，本不可能到外面去玩，没有行动自由。玉轻烟想了想，便带她们去看灯。

虽然天不早、天寒地冻，但街上的人很多，大多是青年男女结伴游。整整两条街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灯火辉煌，旖旎瑰丽，一望过去，长街犹如金光熠熠的长龙匍匐在夜下，一片灯海氤氲成迷离的绮绯橘红，令人目眩。

东香和南像两只脱了缰的野，呼着，叫嚷着，看见什么都觉得有趣、好玩，都要摸摸、玩玩。

玉轻烟摇叹气，对她们说：“你们去玩吧，我到这家茶楼坐坐，回你们来找我。”

她们连忙，混人群中，将主抛在脑后。

玉轻烟看了一拥挤的人，正要往茶楼走去，却听见两声音一前一后地飘耳朵——

“玉。”

“烟儿。”

她看见，宇文策站在前方，隔着人。

他孑然而立，川不息的人都与他无关，长披着墨氅，卓然不凡，面庞冷如玉，目光如痴如醉。

他们之间，好像隔着整个洛都的人*。

她觉后袭来一阵冷风，有人拉住她的手，快：“玉，你也来看灯。”

是一脸笑的宇文熙。

“陛下又偷偷溜来，不怕长公主斥责吗？”玉轻烟回过神，轻责。

“不怕，皇不会知的。”他的脸笑成了一朵儿，神秘“小李正在我的榻上假扮我呢，皇通常看一就走了，不会发现的。”

“说不定这次就发现了呢。”

他吐吐“除夕之夜看灯，即使挨一顿骂也值得。”

宇文策轻逸地走过来，屈一礼“陛下。”

宇文熙笑：“这是外，无须多礼。郡王也来看灯？莫非你们是相约而来？”

玉轻烟忙：“不是。”

竟然同时碰上他们，还有更巧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