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

“我…”戚媛哽咽住。

梦拥住她，叹气：“你那么恨他，怎能不？”

“你知…”

“你被车撞灵魂，我追着你一起落到这里，那段日我一直就在你边，只是受了些伤，不能动不能说话，只在黑暗中受着你的气息…。”再说不什么，余下满心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苦涩萦绕在鼻腔。

灵魂有气息么？他是指她无声的哽咽、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的嘶叫。

想到那些日，她痛苦的煎熬，而他就在她后，角一下就涌泪来。

到底是谁着谁？到底是谁亏欠了谁？可还算的清？

回抱住梦，虽然什么也知不到，但她知，他们在拥抱。

“阿圆，我能带你去。”梦突然。

原来一直以来叫她阿圆，却并不是戚媛的媛，而是梦圆的圆。戚媛摇摇“就在这里陪我罢，以前不知这里还有你，现在知了，哪也不用去。”

知她没想起什么，这份情也许夹着对戚秋那个影像的好和那段黑暗中相伴的动，可这已足够梦欣，同时也更定了他要送她去的决心，就像上次一样，送她去，到戚媛的里。

可这次，他却不能陪她一起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只够她一个人上去。

*

大周元安五十七年八月初三，帝崩，皇后秘不发丧，大将军姚隐手持兵符调江北大营二万兵包围治久城，奉太皇太后懿旨，拥丛公主登基，当天风云变，满城戒严，惶恐的百姓关门闭，皇内外兵甲森森。

据闻本是闲云野鹤的六皇极力拥护丛公主，从而使各自为政的皇们措手不及下只得俯首称臣，而只由母族支撑的皇后，势单力薄，结局是在建兰服毒自尽。

帝后二人皆故，国不可一日无君，丛公主即位，成为大周朝第七位女帝。

半个月后女帝拨反正，为刑家平反，刑北官复原职，放的族人被追回，可惜的是，其女病夭。

九月初九，重节，登寄思，女帝下旨召宋家家主戚媛伴驾。

一大早戚媛就被霍然行从被窝里拎来，与刑北一前一后的侍候她穿衣洗漱。

终于被折磨的不得不清醒，她蹙着眉，嘟囔：“见女帝哪有在梦里等梦重要呢。”让她心焦的是，梦很久没她梦了。

霍然无奈的摇摇，：“就算如此，也不能总睡啊，骨都睡散了。”说着看了刑北“你真要辞官？”

刑北虽多日不官了，气势依然威严，沉声调侃“官无趣，我宁愿去关外放。”

戚媛一僵，抬手拢着发看向刑北“放？去哪？”

刑北摊摊手，抿着：“也许惠州，也许戎边。”

“不行，戎边多啊，听说每到秋冬就要被北狄人追着满地球跑，杀人毁村眨眨的事，你去那，我不放心。”戚媛一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