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她的香，这香味，只有她上才有！”

“我…”

“嘻嘻，别张，我不会告诉巧娘的。可你得老实告诉我，你跟她在一起，都什么了？”

“没…，没什么啊…”“别想骗我！这香味，除非是贴在一起才会沾上，你们肯定亲了！——当心！谁都知，官家喜她，要是让官家闻到你上有她的异香，恐怕不会给你好果吃！”

冷羿额冒汗，小周后说的这么准，抵赖没用，而且，她应该没有恶意，便低声：“真的有…有她的味吗？我怎么闻不到？”

“你是在福中不知福！嘻嘻，以后得小心！门的时候最好洗掉这味，别让人抓了把柄！”

“好，谢谢你！”

小周后幽幽：“她是官家的女人，你嘛要招惹她？你不怕惹火烧？”

“我…”

小周后把脸微侧，红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廓：“哥哥，我很清楚，你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你也不会轻易被女诱惑，所以，明知她是官家的人，你还冒着砍的危险跟她亲，我敢肯定，你一定有目的！对吧？”

冷羿侧脸过来，又差碰到了她的红，赶微微后仰：“你说什么啊？”

“别装蒜！”小周后吃吃轻笑，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往怀里一拉，几乎让他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嘴“你不愿意说，我不求，但是，希望你记住一，你还有爷爷父母要照料，要有兄弟妹要照料，还有巧娘要照料，还有我要照料！——所以，凡事一定要三思，千万不要冒险，不什么！好吗？”

冷羿慢慢转过，这一次，没有碰到她的红。望着她，半晌，笑了：“妹，你又犯病吧？我让人去叫神医！”

小周后定定地瞧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便在这时，就听见外面廊下传来无香的声音：“老爷哥哥！”

小周后上放开了他的手，站直了，朝他嫣然一笑：“没事了，哥，你忙！”说罢，转来，看见无香似笑非笑站在那里瞧着自己，便哼了一声，迈步到饭堂去了。

无香吐了吐，朝她扮了一个鬼脸，了书房。

冷羿端着笔，若无其事写着字，也不回，：“有事吗？”

“当然！”无香走到他边，了鼻：“好香啊！”冷羿瞪：“不回去好好温习功课，跑这来作什么？”

“嘻嘻，老爷哥哥，后天就是会试的日，医科我温习得差不多了，估计难不到我。不过，这诗词歌赋，你给我写的那些，我也好生背诵了。只是心里还是没有底。要不，你在给我拨拨？”

冷羿转过去依旧提笔写字，：“会考题目是谁？”

“吏草拟之后报官家审定。”

“什么时候能确定呢？”

“考前一天。”

“那就是明天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