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李翼没开，静默了一会儿才：“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所以，父亲怕是很久不能见到女儿了。不过，父亲也不要担心，如果女儿病好了上就回来见父亲。”

李翼听了“好，好…。”老人说着，可角却溢泪。

李再次跪下，恭恭敬敬的给李翼叩了三个“父亲，女儿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了，先给父亲请罪。”

“为父不怪。”李翼蹲下如小时候般把李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沉痛。

“父亲…。父亲…。”李伏在李翼怀里，一遍一遍的叫着。

李翼应着。

顾清苑看着心里很是沉闷，有些事情不用说来，可却都觉的到。这次的想见，也许将会是最后一次。

顾家

从李家回来，顾清苑沉默的躺在榻上，一儿睡意也没有。凉薄的眸染上一丝哀伤。人在生死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无力。

凌菲看着顾清苑心思沉重的样，上前低声安：“小，夫人只要服用了药，就不会再发病了。小你不要太担心了。”

“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顾清苑叹息，顿了一下：“她还剩下多久？”

“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顾清苑呢喃，慢慢闭上睛。

第二天

顾清苑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老夫人看顾清苑脸很是不好看，皱眉：“清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那脸怎么这么不好看？”

顾清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在意：“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清儿，后天可就是大婚的日了，你可要心着些知吗？”

“是，祖母。”

“老夫人，大小可能是大婚上到来，心里有些张了才会如此的吧！”齐嬷嬷开。

“也是！这大婚当前，还真没那个不张的。”老夫人轻笑“齐嬷嬷，你去把我库里的人参拿去给厨房，让她们炖了给大小喝了。”

“是，老这就去。”齐嬷嬷领命，走了去。

“让祖母心了。”顾清苑恭敬。

“傻孩，祖母为你心还不是应该的呀！”老夫人看着顾清苑慈。

顾清苑轻笑。

“对了清儿，祖母有件事儿想问你一下。”

“祖母请说。”

“就是，后天就是你大婚了，可我们家就我一个长辈，这看着实在是不太好看…。所以…。”

老夫人此话，顾清苑的里闪过什么，可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顾清苑竟然没反应，眉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是没听懂，还是在装糊涂？想此，老夫人咬牙，凭着她的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一定是在装了。可老夫人却不愿放过试一试的机会。

“清儿，祖母想着，能不能让你父亲和你母亲也回来一下，让他们看着你嫁？”

“母亲不好，父亲在大牢，他们怕是都来不了。孙女很遗憾。”顾清苑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