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苑听了挑眉“我会把它当赞。”

“你…。”二姨娘忍不住火冒三丈“如果我不说呢？”

“不说，结果你是知的，又何必多次一问呢！”

顾清苑说完，二姨娘咬牙。

“二姨娘不要觉得自己多吃亏，其实，你可是占便宜的那一方，顾蘅，顾无暇还有你，三条命换得李一条，赚的可是你呀！”

“这么说，婢妾还有谢谢大小了？”

“二姨娘客气了，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所以，不要如此客。”顾清苑笑的很亲善。

二姨娘却看得吐血，以往自己真的是瞎了了，怎么会把前这个如狐狸一样狡诈的女看成是个蠢货的呢？

“好，我说，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用动她们，要不然，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二姨娘狠。

顾清苑听了不到生气，也不觉得惊惧，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二姨娘为了保障女的安全，给的最好努力，也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只要二姨娘知无不言言不及，他们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闻声，二姨娘的看着顾清苑，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好像那样才能确定她这话说的真的，还有假的。

顾清苑受着二姨娘x光似的目光，淡淡一笑，神如墨，任她打量。

良久之后，二姨娘收回视线，里闪过苦涩，神也有些悲戚，几不可闻：“人和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不能比，一个人再有的时候却不过命，李那样黑白不分，是非不便的人，有一个全心护着的她的父亲已经够让人心里不平衡的了，现在，又有你这样一个全心为她的女儿，她真是好命。”

“托生在什么人的肚里，生在什么样的人家，那是老天给的，是注定的，我虽然羡慕，嫉妒可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让李比我会投胎。”

二姨娘说着伤，不甘：“可在顾家的那十几年里，我和李同是母亲，我自认，在教养孩，抚育孩方面，我比李的要好几百倍，几千倍，对顾蘅，顾无暇我能到的，我可以的，我都了。”

“而李呢？她什么都没过，甚至连抱你都未抱过，更不要说教养什么了，她那个母亲的对你这个女儿的最多的也就是训斥罢了！她从来没尽到过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是到最后呢？她却得到了你真心，全心的守护。”

“而我呢？我那个捧在手里怕摔了，在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为了她自己的目的，狠心暗害我这个母亲，而我那个儿，我在生死关的时候，他竟然连面都不，顾清苑，你说，我哪里错了，我哪里对不起他们，为何他们要这么对我呢！是我真的的不够，还是说，这就是我的报应，我本该不得好死！”二姨娘说着渐渐激动起来，泣不成声。

顾清苑静静的看着，片刻后，看二姨娘慢慢平静下来，才开，不过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二姨娘，在当初，你除了给顾长远妾之外，你应该有机会成为别人的正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