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既然说了是给老夫人住持，我这个主母还没说话，你一个妾室嚷什么？”李看着二姨娘哭哭啼啼的样，厉声。

二姨娘闻言，脸上满是苦涩“是，俾妾知错，俾妾就是心里太难过了，请夫人谅解。”

李听了冷哼一声“刚才你说，无暇了什么让清苑心里不舒服的事儿，那个，是什么事儿？”

二姨娘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垂首，里闪过狠，嘴上却弱弱：“这个…。俾妾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俾妾也想知，二小她不是对大小了什么，惹得大小不兴了，才会…。”

“好了，都别说了。”老夫人打断她们，看了顾清苑一“清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是不是就确定了，此事就是自己的？顾清苑心里冷笑，面很是惶然，苦笑：“祖母，现在这情形，孙女在说什么好像都是多余的，可孙女真的没过。”顾清苑说着，抬脚向着那个丫走去，院里的人看了，心里一震，大小不会是去打那个丫吧！

可让她们意外的是，顾清苑只是站在她的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就在那个丫越发局促不安的时候，其他人很是不明的时候，顾清苑转看向老夫人，平静：“祖母，孙女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如果到最后，不能证明孙女是清白的，孙女任由祖母置。”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孙女想问他们各自几个问题？”

“你问吧！”

老夫人应了，众人也都等着看顾清苑能问什么来？其实在她们的心里这件事儿，认证，证都在，顾清苑在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顾清苑看着小丫，很随意的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一个月月钱有多少？”

“五…五百钱。”小丫忐忑。

顾清苑听言，笑了起来，伸手缓缓抚上她的发，淡淡：“一个月五百钱的丫，竟然用十两一盒的发油来保养发，我还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顾清苑话落，小丫脸猛然惨白“大小说…。说什么婢不懂。”

“不懂吗？”顾清苑轻笑“虽然我对琴棋书画不是很懂，不过，对于这个我可是内行。”

老夫人看着睛渐渐眯了起来，扫了一边的齐嬷嬷“去看看。”

“是。”

齐嬷嬷几步走到丫的边，抚了一下她的发，轻嗅了下，抬看着老夫人面无表情：“老夫人，这丫上的东西，绝对不是她能用的起的。”

“是吗？”老夫人闻言，脸冷了下来，沉声：“说吧！那里来的？”

“老…老夫人，是…是婢捡的。”小丫神开始慌。

顾清苑皱眉，讽刺：“捡的？在那里捡的？你一个扫地的丫，本连府门的机会都没有，那，你是在府里捡到的吗？”几句说完，一改刚才的平和，疾言厉，厉声：“真是一派胡言。”

“大小，真的是婢捡到的。”小丫再次调，急切。

可是，她这话完全无法取信任何人，油这东西也就是府里的几个女主在用，那也都是在梳洗的时候直接上了，有那个会把它拿到外面去，既然如此，本不可能掉到外面去，那，她会有这东西，要不就是她偷得，要不就是有人给她的，想着，暗：大小真是厉害，一下就抓到了这个丫的异样，难，这中间真的有什么内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