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正转离去，但他目光一闪间，忽然脚步顿了一顿，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迟疑片刻，他才重新举步。

游人和摆摊卖货的人渐少了。杨凌走得远了，扭回顾，只能看到那营帐前的篝火和影影绰绰的人影了，这才对成绮韵：“上查一下帐中那伙人的来历”

成绮韵珠溜溜儿地一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应：“是，我上派人去查，发现什么问题了？”

杨凌又：“你在这里也布置了许多人手吧？”

成绮韵：“是，不过在这外游牧落。最难查清的就是一个人的来历，就是同一族的人，由于草原辽阔，各自放牧，他们中许多人彼此都互不相识，更遑论外人了，我们能在这里安这么多人，其实也是占了这个便宜。

你现在到了这里，安全至关重要。既然查不如防，我便把大分人手都调回来负责你居内外围的防范警戒了，除了需要四传递消息，以及跟踪监视草原各首脑的人员，散派人员不多。”

她睨了杨凌一，问：“你发现什么不对的事了？”

杨凌笑笑，说：“也许是我多疑了，你没发现什么不对的事？”

成绮韵想了想，说：“那帐中主人很明显是个汉人，汉人在这里这么阔绰而富有的，应该是常年行走关外的行商大贾”

杨凌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还有呢？”

“还有…他的侍卫随从有许多脚步轻健、目光锐，应该都是会家，莫非大人怀疑…？”

杨凌摇摇：“在关外行走，必须要有大的武功。在关外行商赚了大钱的人，边要招收一批手的随从、保镖，也易如反掌。他是汉人，势大金多，护从如云，这都算正常的，不足为奇”

成绮韵眸中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她掩着轻咳两声，说：“那大人认为他有何可疑？”

杨凌思忖：“他若是行商，在这个当来到这里，该是为了什么？”

成绮韵：“自然是趁各个落贵族们齐聚朵颜卫，来几单大生意”

杨凌：“从他的气派来看，无论是售还是货，必然是大桩生意，所用车必多。然而在他的营帐周围，你看到了没有，护栏内全是匹，清一匹的长途耐跑的蒙古战，却没有一辆车，他的货呢？要怎么运来运走？

商人无利不起早，就算他这次来只是为了结识一些蒙古权贵，为今后的生意铺路，也没有白来一趟不携货的理。”

“或许…他也垂涎于银琦女王的地位和，想要参加那达慕，搏一搏这女王夫婿的宝座呢”，成绮韵仍在逗他。

“那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酗酒狂”

“大人说的是，这人的确有些可疑，回去后我就派人对他调查监视”，成绮韵‘心悦诚服’，笑微微地。

她的笑很可，杨凌见了忍不住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成绮韵调地向他扮个鬼脸，脸上的笑更甜了。

曾经，她最喜显示人一等的本事。现在，她却宁愿让杨凌以为只有他发现了其中有古怪，看到杨凌剑眉微蹙，一脸思的样儿，便觉得无比可，无比动人。

原来，让自己所的男人英明神武，比自己料事如神更有成就。

原来，哄自己喜的人开心，自己会更开心。

原来，当一个小女人，比当一个女人，心里会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