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下，微笑：“哪位小先画？”

杨凌初时没有在意，他低喝了两茶，一抬瞧见老模样，这一茶差儿全到对面正德脸上去，杨凌惊奇地指着老：“这…老先生，你睛上所何？”

老儿一愣，还未及回答，正德已笑：“这是叆叇，老昏者之可以清晰视，增视力”

杨凌目瞪呆，他建造师时就想到若有望远镜，视力超越敌军数倍，在大海上料敌机先、先发制人，不知要起多大作用，只是想到那时他还没有见到过可用来制作凸透镜的玻璃，这个想法只得罢。

谁知…谁知原来民间早已有了镜，那要制作望远镜还有何难？若有了这东西，何止在大海上，就是在大草原上，长了千里的明军和两一抹黑的对手打仗，也不知要抢占多少先机了。

望远镜之所以没有问世，只是这个时代没有人懂得它的原理罢了，而杨凌却是知它的原理，但是不会制作玻璃。

杨凌喜望外，连忙走过去说：“老先生，可否将这镜…呃，这叆叇给学生一观？”

正德笑：“你希罕这东西么？等回到…回去后，我送你几副便是”

杨凌快了，原来这东西里也有？自己当初要是把望远镜的设想对人说一说就好了，说不定上就有人会提醒他世上已经有了可以制作这千里的材料，自己平时没有机会接这些，想不到还是无意中在这里看到。

杨凌捺不住，倒底从老者手中接过镜，仔细看了半晌，确认那是镜片无异，这才还了回去。老那是两片椭圆的镜片，用铁丝固定制成镜架，只是还未发明镜，在镜片边上穿了孔，系以丝线，使用时往耳朵上一挂。

杨凌啧啧称奇，返回桌边坐下向正德问起，原来镜在中国古已有之，据古藉记载，最初是有人发现松香树脂结晶中恰巧有只蚊，透过松香去看，蚊形放大，由此引起工匠注意，而利用天然晶磨制凸透镜。

朱厚照杂书看得多，正经事了解的不怎么样，这样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倒看了不少，里孤本藏书又多，当下边喝茶，加看老者为唐一仙画像，边向杨凌卖了一番。

原来早在战国时期，《墨》第l5卷中已载有墨研究光和平面镜、凸面镜、凹面镜的许多论述。秦国还未统一六国时，古人就懂得通过透镜取火，东汉初年时张衡发明了月亮的盈亏及月日的初步原因，也是借助于透镜的。

到了宋代，就已经有文人借助晶镜片提视力了，元代时就连蒙古人也懂得了利用这东西，并且被一个叫可波罗的人传到了威尼斯，而传及整个欧州。到了大明宣德年间发明了老镜，但是由于晶珍贵并不易得，所以是为重要礼，一般是由皇帝作为御品赐给年老大臣的，所以正德对此知之甚详。

只因此没有镜携带不易，那些大臣们上朝时也是不带的，回到家里在书房使用的话杨凌又不知，他想不起来问，也没人多嘴告诉他。寻常百姓家哪里买得起这东西，老画师这件儿还是给一位豪门世家的老夫人绘制的遗像栩栩如生，那家主才赐了他这么一件昂贵的好东西，因缘巧合，现在就被杨凌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