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盛情难却，既然张大人一番意，那…。我杨某就笑纳了，呵呵…”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张寅连声说，心中却在暗暗冷笑：想瞒过我李福达一双法么，哼！那个校尉…定是正德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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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西下，远一座座山峰呈现墨绿，只有那峰尖儿上还有着一线光明。几只苍鹰呜叫着，张开羽翼划破黛蓝的天空投向远方。

山下是弯曲的山路和丛丛荆棘，这片孤峰上被夕渲染的镀上了一层金红。红娘和程老实坐在峰青石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知，叔不通。空有一本事，一了全都使不上。当时只能抓着那块船板顺而下，后来好不容易靠了岸爬上去，算是捡了一条命。官府搜查的呢，好在二叔年纪大了，相貌又不起，混在民和乞丐里边，算是混了过去。我不敢往南京那边去，就一路东行，一直到了浙江…”

他顿了顿：“唉，里边打得天翻地覆，可是浙江那边倒是平静，村里的百姓在收割、采茶、收茧、丝、制陶，了城织布制纱、买卖兴隆。

还有许多番国的商贾，日本、朝鲜、琉球、吕宋，还有很远很远的地方赶来的，黄发、蓝睛的番鬼，都规规矩矩的生意，很多小人家都富有的。男人在外边生意，女人在家织布纺纱，每天都有几十文钱的收呢”

“在那待了段日，等风声小了，我就渡江过河，打听到你们回了太行，我就取山东往回赶。莺儿，那里的百姓现在也很安定，杨凌从陕西运了大批秋粮过去，又把一分难民运到了辽东，那里百姓的日比以前要好过多了。我一路走，一路看，我觉的这大明，说不定真的就要太平下来了”

“嗯！”红娘连连，一双眸闪闪发亮，杨凌在她心里，无异是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再了不起的女人，都不得她的男人是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大英雄，红娘何尝不是这样。

男女间的情，虽不是生命的全，至少占了人生份量最重要的一份。尤其是对一个长期压抑亦或本就不曾尝过真正情滋味的女人来说更是这样。

玄门修真的人想白日飞升，他们清心寡修行炼丹，结果最明的药就自他们的发明；僧侣们摒弃七情六，修因果修来，但是最明的房中术、喜禅，同样自僧人。**和情压抑的越，一旦释放，就暴发的逾加烈。

放到饱受情折磨的红娘上，这心理，使终得甜的她现在满心里都是杨凌的影，那一言一笑，完全不同于自幼见惯的山寨男人说话的语气、思考事情的方法，都能令她为之着迷。

程老实描述的情景，已经自动自发地被红娘完全当成杨凌的功劳，她开心的不得了，就连脸儿都红起来。程老实瞧见她这副模样，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悄悄转过去，轻轻叹了气。

他知杨虎杀害义弟的秘密，方才追问与杨凌结盟的事，崔莺儿对这位从小看顾她长大、对她最是慈祥的二叔也说了实话，程老实已经了解了一切。看现在这模样，莺儿这孩分明是把一颗心全给了那个杨凌，难得见到她有开心的时候，程老实又怎忍泼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