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皇上洪福，托皇上洪福，老这也是随着皇上您征伐大同，从万岁爷那儿偷学了些用兵之法。”

正德兴冲冲地：“杨卿快讲，第二件喜事是什么？”

杨凌笑：“牵制、制衡外三雄，防止一家独大，让他们内下去的法，臣想到了”

正德霍地站了起来，双手扶案，两放光，急促地：“讲！快讲！”

杨凌：“这事儿还得着落在白衣匪上，伯颜和火筛不怎么争斗，总是内之争。大明一旦手，朵颜三卫必定想尽办法把大明完全拖下，而我们现在拖不起。而且大明若重兵，伯颜和火筛很可能暂时休兵，甚至联合起来对付朝廷的军队。

可是，如果现在有一支和朝廷作对的生力军逃大明，杀大草原，那会怎么样？伯颜和火筛谁也不会敌视他，双方都会垂涎这力量。希望把他们拉拢到自己麾下。如果这支队伍在双方开的条件里，偏偏选择了力弱的一方，那么就能平衡这两大势力，让他们始终保持着均衡的战斗，甚至从中渔利。

当然，在一开始，这支力量应该先以贼的面目现，横冲去，先给他们双方惹些，在双方重视到这力量的存在并起了招揽之心之前，尽量把局势搞的更混。阻碍伯颜东征服朵颜三卫的步伐，为银琦女王整肃内、巩固防守争取时间。”

“慢来，慢来”，正德皇帝皱着眉，困惑地：“朕有些听不懂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衣匪不是要被消灭了么？”

“是啊皇上，可是谁说消灭就一定得是**消灭？以战胜是胜，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是胜，后者为上策。**消灭是灭，化敌为友还是灭，后者同样是上策。臣的意思是，招安白衣匪，然后再以白衣匪的名义，用‘假突围真兵’的方法关去，加草原之战。朝廷的两个大难题，一下就都解决了。”

正德皇帝凝视杨凌半晌，才徐徐问了和苗逵同样的问题：“这些人可是反贼，你有把握控制的住他们？如果他们真心与伯颜、火筛之为伍，那岂不是助纣为？”

杨凌坦然：“臣敢想这么大胆的计划，自然也想过这可能。臣认为不会现这情形，而且敢立下军令状，以命为之担保。首先，白衣匪尚有五千兵，而山中的老幼家眷数目应不少于此数，这些家眷都是要留下来给官府控制的，这就是人质，此其一。

五千人，尚不足以在战斗消耗中保持足够的战力，臣拟议从边军中调一批兵与他们同行，他们纵有异心也不敢揭发，因为这话一说来，伯颜火筛本无法分辨他们谁才是白衣匪、谁才是官兵。这就是牵制，此其二。

他们现在关，上就要冬季，而他们要取得伯颜等族的重视并意招揽，最快也得一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他们仅靠匪抢劫，在冬季是无法保证他们的生存的，必须依赖于边军秘密输送给养。那么他们不但现在要受制于我们，而且这些都会成为他们是朝廷人的证据，此其三。

白衣匪中有野心的首领已经全被消灭，现在的首领红娘素无大志，原本就是一个山寨领，而且安于现状，如今她为了生计下山劫粮而被包围，唯一的选择就是投靠朝廷。臣与他们山贼时就打过，知此人虽是女，却有江湖义气，一喏千金、九鼎不移，此人若降，断不会言自的事来，此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