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正为关外局势忧心忡忡，你倒是帮着想想办法呀”

“啊？”苗逵一看杨凌，这才省悟到有得意忘形了，忙收敛了笑容，仔细盘算一阵：“唉！国库本来就空了，从刘瑾那儿抄的那些金银用于剿匪、劳军、建筑民村庄、发放赈粮耕，给自耕农购买耕耕、购买兵甲军械和粮，也全都得差不多了。

现在朝廷节分俭省，倒是又攒下了些银。可那些银如果用来打仗，也就支撑一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在大明之内，动用局兵力，如果是赴关外打仗，所费十倍不止。

蒙古人以战养战。咱们天朝上国地兵又不能学他们来个就地抢劫，而且上就是冬天了。冬天的话就更不好说了，想兵…难呐”

张永重重地叹了气，他也通晓一定的军事，对苗逵的话自然有同，他锁着眉，摊摊手：“可这事儿不就僵在这里了么？关外现在的局势，本不是咱们派个使节，说番漂亮话就能够左右的。

如果泰宁卫真的起了异心，朵颜三卫得不到实质的支持，又在内外夹攻之下，一定完。可是兵？一两个月打不下来，上就是严冬了，粮饷军械跟不上，派去的人天寒地冻的不是饿死就是哗变，怎么想都行不通呀”

牟斌思索了一下：“国公爷，诸位公公，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咱们一定得派支军队，控制朵颜三卫，剿灭火筛伯颜么？大量的派军队，以咱们现在的条件办不到，如果是象去年苗公公和许泰将军奇袭伯颜大营那样，只派一支奇兵袭扰如何？只要牵制伯颜和火筛，保证三支力量的均街，那么我们不就达到目的了么？”

苗逵等人睛一亮，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杨凌。杨凌并不只是想着关外越来越糟的形势，他还在想着红娘，她会是什么下场？会在战场上被箭死、在山里活活饿死，还是沦落到某些不守军纪的边军战士手中，被…

而关外的那场战争，又牵涉着大明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发展，如果陷去不能自，现在雪上加霜的情势势必更加严重，甚至会令穷厄困顿之中的百姓们起而反抗，旧有势力趁机反扑，把自己和自己的改革一同送上断台。

杨凌心如麻，听了牟斌的建议只是摇苦笑一声，说：“难！我们兵打谁？要知上冬天了，这两年整个大草原的日都不太好过，只要我们兵，不对付的是三势力中的哪一支，另两支都会趁机歇气息，以便熬过严冬，包括暂时的盟友朵颜三卫。

为了他们自己，他们甚至会暗中给他们刚刚的生死对提供便利，让他和我们大明作战，以便把我们引去，达到他们的目的。不用看我，这是可能的，在霸业征途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们会这么的。

而且，去年我们是利用伯颜袭我边境，内空虚行偷袭，而现在是派一支孤军去参战，去到他们实力最集中的地方。草原上的三支力量，是内的战争。其中至少有两条力量会趁火打劫的事情来，孤军，太危险了。

此外，如果我们大明兵，无论人数多少，都表明我们的态度，我们还得考虑朵颜三卫会不会有意引我们陷更、火筛或伯颜猛可会不会袭边报复、如果察觉我们的意图，会不会促成他们的暂时和解，一致对外等等问题。”

他们的考虑仅仅是从军事上，而杨凌的话却考虑了政治因素、民族共同利益和局利益的取舍等各个方面，听得义等人一个两个大。众公公们面面相觑，再也拿不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