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疗治，兵至方城时溘然归天了。赵疯全军带孝，将他葬在山中一隐秘所在，这才率军来到。

红娘和邢老虎是老相识，彼此情虽然一般，闻听消息也不禁黯然，两人说罢，红娘声喝：“来人，排摆香案，我要祭奠邢大元帅！”

“是是”厅有人慌闪来应了一声，赵疯瞧那人一员外袍，大约有三十上下，白，显是个不活儿的，不禁皱了皱眉：“这人是谁？”

红娘：“这么一幢豪华大宅，自然是富贵人家，这人还是个官儿呢，是个侍读，你猜猜是朝中哪位大人的公？”

赵疯疑：“公？唔…门前挂着的是焦府的牌，焦…他是焦芳之？”

红娘：“正是，这里就是焦府，否则这草店小地方，哪里找这么大的宅去？”

焦芳有五，长、三、四都早亡了，如今只有两个儿，次焦瑞是山东武定州的判官，这个焦黄是最小的儿，刚刚三十岁，两年前考中二甲名，了翰林院，今年刚刚简为侍读。

焦芳巡视各省安排民时，他也告假随来侍候父亲，焦芳回京时他先回了家乡，本想过些日再回京，不料红娘兵来神速，那个没义气的县令平素称兄弟结得，这时也不知会他一声就先溜了，红娘又专挑大人家下手，结果被红娘抓个正着。

赵疯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焦黄几，把焦黄吓得脸苍白。

赵疯嘿嘿冷笑：“焦芳在京，倒无甚大的劣迹，此人不过是个翰林院的侍读，杀之不义，用来胁迫官兵又不够份量，临时个下人倒是合适，下去吧”

焦黄如蒙大赦，满面通红地退了下去。

红娘眉尖一蹙，说：“秀才，咱们突重围，全赖你的计谋，如今到了河南，可是后边杨…杨凌追的甚，咱们要往何去，是去江西和刘六会兵么？”

赵燧摇：“不，杨凌徐徐调动兵，渐渐向江南压迫，就是要把我们压到不利于大队骑兵作战的区域，把我们困死、饿死，或者寻找战机聚而歼之，江西不能去，那是死地”

他看了红娘一，又：“你没有发觉么，我们在河北，山东这些贫民较多的地区战无不胜，招兵买奇速无比，人打垮了旬日之间就能再聚大军，只要有吃的，那些活不下去的人愿意当兵玩命的多的是，可是到了南边就不行了。

这里的百姓相对富裕，纵然对朝廷有些不满，可是远未到支持他们中的贼地步。大明百余年，基已固，正统之念民心，这正统就是兵、就是钱，在往南就不能用北方的打法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刘六杨虎他们一路南下直到江西，兵员减少难以补充，实力更形削弱了，我们必须找一个地方，先稳定下来，匀了气儿才能再图发展。”

红娘一心要往南直隶去找周德安报仇，可是这时又无法张，她耐住：“这些事你秀才比我懂，我只问你，我们现在要怎么？”

赵燧：“我在中条山时，就揣度他们南下必遇艰难，可惜相隔太远无法阻止，此次突围之前，我已派一些人手赶赴江西联络刘六杨虎，我们先在这一带活动，等候他们派来的人，然后共同商议一条路。

现在，我们先回师攻打南，趁杨凌刚到河南还来不及调兵遣将，不惜代价，一定要攻取南城，活捉唐王朱弥鍗，等我们选定适合发展的地方，就把他立他为傀儡皇帝，同是朱家孙，有这么一个人在，我们受到的反抗将会削弱不少，师就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