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第一仗，就此偃旗息鼓，那下一步就不好办了，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都在看着皇上的一举一动，臣要是畏怯科言官谗陷，不敢雷厉风行严打**，那不是置皇上您于不义么？

而且这李通秦的确有极大罪孽，不抓、不足以平民愤；不抓，不足以正纲纪；不抓、不足以严律法，皇上，您说，该不该抓？”

正德毫不犹豫地：“抓！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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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刘瑾输了。

杨凌把审查的案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正德听说此人假公济私，陷害富绅百姓，竟然这样事来，岂有留他的理。

刘瑾听了也略略放下心来，杨凌查的这个什么兔案他连听都没听过，和他一关系都没有，虽说李通秦能保还得保，但是皇上搞了这么一，现在就阻止，确实不可能，也不可能一个失手落的都没有，只要不伤动骨，只要他不挖其他的事儿来，那就好办。

杨凌并非没有抓到李通秦的其他罪证，只是他现在有意绝不提，也不去查。以防止刘瑾拼尽全力反扑，阻挠办案过程。他的主意是，第一遍犁地，把‘果实’全翻上来，然后再走一遍，开始拾捡，这比犁一步、捡一颗要快的多。

作法就是找刘瑾一派的科官，专挖和刘瑾无关的不法事，让刘瑾无法以为他自己辩白的名义搀和来，这样可以从容布置，不受扰的把这批贪官拉下，先把科队伍清理净。

等科队伍换上了新鲜血，重新掌握在李东，杨廷和手中，同时安一些自己的人，再指挥他们行二次梳理，彻底清查这些贪官的罪过。那时这些贪官已经有了犯人的罪名，也已被清除科衙门。一是办案阻力大为减小；二是可以防止内倾轧，三是这些已经被判定有罪的官员抵抗意志就会变薄弱，风容易松动。

李通秦留在诸王馆，说是抓起来了，可是既没牢房又不叛罪，说是没抓却又不放他走，疲劳战术番施行。一会儿真正的内厂番言语犀利，直要害，问得他额冷汗直冒。这边正张思索着，想着怎样说的滴不漏，冷那边又个声音，很好奇的问他兔是不是真的比女人还好，到底是什么觉。

李通秦的神经被害的一会一会松，前永远是八盏长明灯，晃得他两难以视，吃的仅能活命，喝的保证不会渴死，觉本不让他睡，这个骨只支撑了两天两夜就招了。颇有成就的少爷公们齐声呼，扔下切盼望上招供的李通秦，去喝酒庆祝了，两个真正的番相对苦笑，等他们**了把门一关，这才开始给李通秦笔录。

科这块上百年不曾被人动过的土地，被杨凌率领着一群力旺盛、喜闹事的王孙公们继续犁下去，这块士们的圣地，被犁了更多的丑恶。

三天之后，上个月刚刚从湖北从巡察御使任上卸任回来，现任翰林学士的顾长亭也被拘。翰林院为之哗然，所有的清都抻长了脖等着看杨凌斗刘瑾的好戏，可是顾长亭被捕，就连清们也起而抗议了。

顾长亭年方四十，官声极好，据说此人日间所作所为，夜间必焚香上告于天，以求光明磊落。这样一个诚不欺天的人，而且一直在外任官，刚刚才回京，可以说和刘瑾全无关系，为何补捕？

杨凌的动作太快了，他们还没来得及串联告状，顾长亭的罪名就公示与众，令翰林们张结，无言以对。顾长亭在湖北任监察御使，与三司官员、镇守太监们关系极好，权力也极重。此人表面上洁自好，却全是沽名钓誉之举。

他不好财，只因顾家本就是江南世家，家境极阔，但是此人好，而且专好良家妇女，若见令其动心者，必用尽手段，兼施，把人家到手中。而且此人心狭窄，古语说睚眦必报，此人真的到了睚眦必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