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焦阁老一怔，失声：“现在？李大学士还未回来，少一个助力，另外，总要一个契突破，这时机…”

他目光一闪，忽地说：“国公莫非也要利用百官议礼，迫皇上下罪己诏的机会？”

杨凌沉静的一笑：“正是！”

焦阁老疑：“皇上今日虽是一番好意，可是所言所行却有悖于孝行礼，百官以此为据向皇上施压，目的各一，理由却相同，理字在手，无往不利。

然而当今皇上最恨别人挟据以制，愈愈抗，刘瑾也正是看到了这一，才想利用九五至尊无上之权，来压制百官掌握的礼，趁机把清一派撤底打垮。

国公，他们手中的利，一个是礼，一个是权，国公要手其中，要以何目的？如何以制刘瑾？门下…实实的想不通，这件事要怎么才能把火引到刘瑾上？”

杨凌哈哈大笑，说到：“阁老，我就知你会有所疑问，怕你沉不住气，才来知会你一声。现在的朝堂，一场议礼，各怀目的，刮的是百官的八面风，烧的是皇上的无名火，这火是对着百官们去的，看起来似乎引不到刘瑾上…”

杨凌起说：“阁老这几天不妨冷旁观，不鼓动、不阻止、不参与，让那风刮的再一些，让那火烧地再大一些，等我上朝覆旨的时候…”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去，目光慢慢凌厉起来，一字字：“那时，就是我和刘瑾，在这紫禁城中最后决战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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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孝，孝莫大于祭。

而正德皇帝，正是不屑于这一，犯了官员、士们一直奉行不渝的宗旨，犯了他们心中的德底线，百官正是抓住了天不孝、有失人君之这一条份量十足的理由，开始向皇上发难。

谏议大夫舒芬对皇帝今日妄言妄行，犹不知悔改到怒不可遏，回到府中便洋洋洒洒，写就一篇《隆圣孝以答人心书》，公开上书指责皇帝，并和皇帝辩论孝，天理，人。

说起这舒芬，知者寥寥，可是提起他后来写地一首诗：“千里捎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那就耳熟能详了。

这位仁兄不但才华横溢，而且为人至孝，后来慈母病逝，竟忧伤成疾，因而辞世，孝字在他心中，实比天还大，如何能容忍皇帝如此蔑视孝。

舒芬是翰林院修撰兼谏议大夫。事实上督察院、翰林院许多官员本就是互相兼职的。舒芬这篇奏疏联络同僚崔桐等七人联名呈上，所以不但里外知了，就是民间也广为传，士绅学争相传阅，击节赞赏。

正德皇帝本不和他玩这无聊的之争，舒大夫了一晚上时间引经据典写就的锦绣文章，正德只了一弹指的功夫，就把它扔到墙角里去了。

舒芬是那执拗的书生脾气，愈挫愈勇，继续上书，言辞也越来越激烈，得正德皇帝痛不已。只要一见奏折封上有“臣舒芬”三字，他立即奏折一合，不屑的往墙角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