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政局，会怎么样呢？”他轻轻一叹，走下台阶正要走向自己的轿，忽然两个人左方一夹，把他拦住了，焦芳抬一看，是义和苗逵。

老哥俩满脸仓惶，扯着他地袖：“阁老，来来来，借一步说话”

二人把他扯到背静，只见牟斌和吴杰也赫然站在那儿，周围几个番和锦衣卫逡巡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焦芳年近八旬，无论是心智还是从政轻验，远甚于这些‘年轻人’，虽说满腹心事，倒比他们沉着。

他苦笑一声，团团作了一揖，淡淡地：“人力难以回天，杨大人已去，大局一目了然，老夫垂垂老矣，也是追随杨大人最心诚地人，刘瑾容不下我，待为杨大人扶灵落柩之后，老夫就要上折请辞，告老还乡。各位…自求多福吧”

吴杰中欣之，他忽地一把拉住焦芳，附耳低语了几句，焦芳两瞪的老大，珠都快掉了下来，脸一阵突突，双手抓住吴杰的衣袖：“你…你…你你说地可是真的？”

吴杰了，说：“千真万确，信是我们内厂的一个档何思改派人飞速报过来的，他奉成二档之命暗中保护杨大人，只是杨大人防务森严，他一直没有办法太靠近了，但是一直远远辍着，始终不失大人地消息，这消息…问题是线索只有这一，他正率人继续调查”

“但有一线希望就好，哨希望就有可能，我们就有机会！”焦芳老放光，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立即不见了。

义：“可是刘瑾可不会等呀，今儿他就找了我，怪气的，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主，咱们抗着也不是事儿，如果他向皇上请旨，先夺了这权，安了他地人，那…”

焦芳目光一闪，徐徐地：“那么…就得给他找事，让他顾不上咱们。如果吴大人所言是真，得到准信儿不过是这三两天的事了，想办法让刘公公忙话忙话不就行了？”

苗逵袖，急：“怎么？焦阁老尽说，咱家上去！”

他和刘瑾一向不对路，自从靠了杨凌，和刘瑾更是路上见了彼此都不打声招呼，刘瑾大权独揽，又没了顾忌，他苗逵肯定被打发到冷扫落叶洗桶去了，如何不急。

焦芳目光闪动地：“这个…真相未明，怎么能和刘瑾闹翻了呢？全都回去，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要说，没有准确消息之前，你们就一块石，不言不动不听不闻，至于刘瑾…”

他捻着胡，一副老的模样：“刘公公那里么，你们就不要心了。刘公公日理万机，忙地很，忙的很…”

牟斌受不了他这么卖关，刚想再追问一句，忽地住了嘴，神怪异地望向焦芳地肩后，焦芳和其他两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急忙转向后望去，这一看，几个人也都怔住了。

红，火火的红，一朵红云冉冉而来。

虹裳霞帔步摇冠、铀璎累累佩珊珊。

缨络垂旒，大红绣鞋。凤冠霞帔本是后妃礼服，成亲之日便是女一生中贵如帝妃的一天。那一天，一个普通的女也可以凤冠霞帔，尊荣无比，她要郑重拜的就是她的夫、她的天。

现在姗姗走向杨府大门的，就是一个凤冠霞帔、大红喜袍的挑少女，纤腰一握，环环玉绕，黄白锡纸的灰烬就象残蝴蝶，绕着她翩翩飞舞。

凤冠上垂至领的细密珠帘，使她的容颜似现未现，但是肤白如雪，却更透酥的。可是，这样着盛妆的新娘，手里却捧着一个小小的灵牌，一阵风来，将她的大红凤袍开一角，大红袍下了洁白的麻布孝服…

吴杰失声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