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呀。”

杨凌笑笑：“小心谨慎不代表无所作为，你的人尽派去办事。明日拜会蜀王后，我就居简，轻易绝不离开行辕一步了。蜀王如果想调兵抓我，我手里这三千兵本保证不了我的安全，有等于无。如果是派刺客，我手里只要有三百亲兵就足以护侍周全。你的人作用是利用蜀人的优势，察探我需要的情报，如果无所作为，仅仅是为了个人安危，那我直接绕过四川去陕西不就完了么，又何必来成都呢？”

柳彪无奈，只得：“是，那么…就等明日大人拜会过蜀王之后，卑职便立即遣人赴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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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羊地成都西郊，三清殿内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德天尊象达九米，堪为全国观一。青羊原名青羊肆，据说太上老君确曾驾临此地，为关令尹喜真人演法传。

杨凌在布政使安文涛、察使陆政、指挥使李森等人的陪同下步青羊，后边随着成都府大大小小的官员们。

青羊山门前有土地神、青龙像、白虎像。还有七星桩，上刻教秘传天书天篆，据中天北斗七星布局，称为北斗七星桩。还有龙凤桩、大石狮一对、龙王井一等。

蜀王在后观静养，香客游人最远便只能走到斗姥，便不得再行，如今钦差又来探望，今日脆封了山门，不许香客了，直至杨凌到了，这才大开山门，让众官员。

所以杨凌步青羊，偌大的观清清静静，只有观主乾元人率着一众弟门人列队迎候。见面寒喧几句，乾元人便陪着钦差一路向后边走，一边简要介绍观来历和古迹，神间颇为这所观的悠久而自豪。

众人经三清殿、混元殿步后殿。此供奉的是慈航真人，也就是佛教中的观音大士，据说她原本是教十二金仙之一，至于是不是因为福利待遇不好，才槽去的灵山佛祖门下，乾元人语蔫不详，杨凌也只糊听着，并不追问。

过了斗姥殿，下后苑三台旁，乾元人便稽首施礼：“蜀王殿下在此清修，为免打扰，已将此地划为禁地，贫及门下不便，钦差大人请。”

杨凌驻足笑：“多谢真人一路引领讲解。”此时朱让槿一玄长袍，领着两个小黄门迎了上来，与杨凌一照面，并未早已相识的神，坦然自苦地：“让槿恭迎钦差威武侯爷，父王正在静室，侯爷请。”

彼此心照不宣，杨凌也没有破他的份，笑：“本侯来迟，劳二王相候了。”

朱让槿称他侯爷，杨凌揣度他的用意，心中暗赞一声，也立即改，不称官位而自称爵位，两人均心中了然，不禁相视一笑，大有惺惺相惜之。

杨凌虽是钦差，也照样是大明之臣，蜀王地位尊崇，没有反过来拜他的理。但是昨日杨凌在席上说过皇上嘱他探望蜀王，那就等于是皇上下的一谕了。

他若以钦差份前来，就等于替皇上来探望，蜀王得先向他行礼拜谢，沐皇恩，现在二人一答一对间悄然转换了份，压儿不提钦差奉命的事，侯爷拜王爷，就可以少了许多讲究规矩了。

蜀王是个甚重规矩的人，虽然病虚弱，仍要自支撑下榻相拜，杨凌连忙拦住，压不提钦差奉旨的事，只说本侯听说王爷有恙，前来探视，蜀王便也不再勉，重又躺回了榻上，看他脸微霁，显然对杨凌如此通情达理比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