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地：“是！卑职现在懂了。”

聪明人，一下就够了。杨凌满意地一笑，说：“好，现在告诉我，你的看法和到四川后都有些什么作为？”

李森被杨凌地一双看的透透澈澈。在他面前再不敢玩什么玄虚，忙恭声：“大人，卑职是从小校一步步爬上来的，知官场难混，军中的讲究就更多了，皇上和大人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我。可我要是带着几个亲兵来，把各地卫所的将领随意调动几下，本无济于事。蜀王在这儿可是经营了一百多年了，树大，多么雄厚地基呀。所以卑职就琢磨着，如果真有用得着卑职的时候，大军调动，又全是本地兵，人心不齐，斗志全无。恐怕只会拖累了大人。况且，怕就怕危急关，卑职本就调不动兵。所以卑职也没遮遮掩掩，一来就打旗号，公开声称我是杨大人、焦阁老一派的人。所以才捞了个差。卑职知，不哪儿的军队，肯定都有受排挤、受打压的一分军官，这些不得意的人，听说卑职有这么的后台。没有路的情形下，就得投靠过来。卑职真正想倚靠的人，就是这些不得意的军官和他们地下。调迁各地将领。那都是卑职的幌，要真是蜀王反，这就是卑职给他吃的一颗定心：程咬金三板斧，我能使的招儿也就这两下了，叫他看了安心。卑职的看法是，如果蜀王反了，一情形是在大人已经离开四川地情形下，那时就可以调集朝廷大军平叛。另一情形就是大人查了证据，蜀王迫不及待仓促起事。大人还没来得及走，也无兵可调，这时就得下险棋、奇兵，以手中掌握的人来个直取中，擒贼擒王。只要其不意抓住了蜀王，从者必一哄而散，大事可成。”

“所以这些日卑职除了调动各地将领，就是声犬，行猎作乐。他们看不来最好，可以迷惑他们。看得更好，必定以为我是黔驴技穷，除了这一招也没旁的本事了。卑职带来的几个人，都是一块疆场厮杀、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绝对信得过，卑职自已目标太明显，我真正要办地事都是给他们来的。我安排了专人负责监视成都附近各驻军的一举一动。卑职率着投靠过来地失意官员行围打猎、纵酒寻，经过观察确实可靠的人，我便给我的心腹秘密训练，争取练一支兵来。我对军中将领调动频繁，蜀王府一直不曾过任何反应，要么是蜀王怀坦，本没有把柄可抓。要么就是，他想用来造反的主力并非卫所官兵，而是蜀的土著族。四川十五路土司兵壮，他要是想反就不可能不用，所以卑职还派了亲信，调查和蜀王关系亲密的族以及时常叛同朝廷作对的落，以求知已知彼。”

杨凌听的几乎要拍案叫绝，这位仁兄书是没读多少，可是绝对是个天生的将才，从一个小校，摸爬打混到今天，愣是让他从血火战场上摸索了一运筹帷幄地本事。

杨凌打断他滔滔不绝地话，欣欣然：“好极了！那么你现在可曾查了什么蛛丝迹？”

李森脆地：“没有！”

杨凌怔了怔，苦笑：“没有…没有最好，若真的有，搞不好就真要象你说的，来他个擒贼先擒王了，只是到底是擒贼擒王，还是飞蛾扑火，可就殊难预料了！”

虽说对于蜀王谋反事仍是一绪也没有，不过杨凌至少知这位都指挥使并非全无作为，而且针对自已的困难境，能拿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纳一些可用的人手和兵，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也算是卓有成绩了，所以心中仍是十分兴。

有此一见，两人的关系迅速贴近，经过一番密谈，就下一步行动敲定了一些合计划，李森才兴冲冲告辞离去。

送走李森，杨凌又返回了书房，懒懒地躺回椅上。

明日就要面见蜀王，自已本次京的最终目标了。朱宾翰。这位大明第一贤王到底是沽名钓誉、心怀不轨呢，还是受人污诟呢？杨凌的心情不禁有些张起来，也有些期盼着这次会面。

“望竹溪前故意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看来是起作用了。一早离开望竹溪，负责监视的人就回报说朱让槿等人抄了小路赶在自已前边奔成都来了，蜀王现在应该已经听到这句话了。这位王爷无论有无反意，总该些反应的，我派在青羊内外严密监视的人一定…”